而这些心理活动,以及阿寧的状態,无一不在表示。。。
他。。。缺爱。
想到这,言知若的心里止不住的难受,心疼了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改变,自己的態度,对於阿寧这样缺爱的人来说,不是向阳生长的向日葵,而是。。。带著诡异剧毒的鲜花。
“所以,答应吗?”
言知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心疼,面无表情的开口。
但她没有等阿寧做出任何回復,而是强硬的接著道,“你不答应也没用,就这么定了。”
强制。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出来的办法了。
既然他缺爱,缺关心,那自己就强制爱,强制关心。
果然,杨御寧抿著嘴半天,最终轻轻点头,哦了一声。
得到回覆,言知若心里也鬆了口气,轻轻点头。
“好了,吃饭。”
气氛有所回暖,但也只如往常那般,不过言知若心里也满意了,甚至內心深处因为从没有称呼到相互有了称呼,更有话头,她的內心有些无法察觉的愉悦。
睡饱了的杨御寧和往常一样,收拾餐桌,收拾厨房,整个人很忙碌。
言知若也没有打扰,更加没有急切的加入属於他在这个家里的日常行动,她看著电视,时不时偷偷打量那个在厨房忙碌的小身影。
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相处氛围下,国庆假期结束了。
言知若的感冒也完全好了,儘管大姨妈还时不时提醒她自己还在做客,但也没有了多大影响。
儘管她和杨御寧的交流还是很少,叫自己姐姐的时候还是很忐忑,但总归是按照自己设想的发展在走的。
重新开学这天,俩人如往常一样,一前一后来到学校门口。
分別前,言知若轻声开口,“阿寧,再见。”
杨御寧微微一顿,转身看著言姐姐,最终也鼓起勇气,小声道,“姐姐,再见。”
目送阿寧没入人海,言知若这才迈步进入校门。
刚进入班级,王欣然便急不可耐的凑上来,“咋样?身体好些了没?昨晚你怎么没回我消息啊。”
言知若放下书包,抽出需要早读的课本。
“好多了,昨晚看到消息太晚了,就不回了。”
“那你和小黑炭。。。”说到这,王欣然话锋一转,“小黑炭可是照顾你好几天了的,你可別让小黑炭热脸贴冷屁股啊,这他得有多伤心啊。”
“知若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