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柄忍刀一点一点地没入自己的咽喉,感受著冰冷的刀锋切开自己的皮肤、肌肉和血管。
宇智波亘川鬆开手,忍刀留在了带土的脖子上,刀身贯穿了他的咽喉,刀柄露在外面。
带土的身体依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势,常世国將他定格在了那里,即使被刺穿了喉咙,他也没有倒下。
他的眼睛还睁著,瞳孔中的光芒正在消散,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宇智波亘川转过身,不再去看宇智波带土。
他走到猪笼草绝的面前,蹲下身,仔细打量著它。
黑白相间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白绝的那半张脸上带著惯常的嬉笑表情。黑绝的那半张脸则完全相反,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睛半闭,像是一个在忍受巨大痛苦的人。
半笑半哭,两种表情在同一张脸上,古怪而滑稽。
宇智波亘川歪了歪头,饶有兴趣地看著它。
“小东西还挺別致,所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恰巧这时候,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二位由木人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她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衣服上沾满了灰尘和草叶。
她看到现场的情况,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放慢了速度,没有冒然闯入战场。
她的目光在宇智波带土身上停留了一瞬,看到那柄贯穿他咽喉的忍刀,微微鬆了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手按在腰间的忍刀上,警惕地盯著绝。
就在此时,宇智波亘川感觉到后方陡然空间一盪。
他转过头,看向宇智波带土的方向。
方才还站在那里,被忍刀贯穿咽喉的宇智波带土,竟然不知何时消失了。
只有那柄忍刀还悬在半空中,刀身上还掛著血跡,刀尖上还滴著血珠。
宇智波亘川的眉头挑了一下。
“伊邪那岐吗……”
现场状况很明显了,宇智波带土用那个术將致命的伤势梦境化,然后將自己的身体转移到了別处。
他的视线转向另一个方向。
数十米外的一棵大树后面,一个身影正在飞速移动。
那人浑身是血,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还在往外渗血,右臂还在,但动作很僵硬。
那人的身形在月光下一闪,一道空间旋涡出现在他的身周,將他的身体吞没。
神威!
这一次没有宇智波亘川的空间封锁,神威顺利发动,他的身体被旋涡吸入,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地上几滴血跡和一片被压弯的草地。
宇智波亘川看著那个方向,没有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