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破烂的鞋子。
鞋面破了几个洞,鞋底磨得快要穿透,鞋帮上还掛著几根水草。鞋子里灌满了水,落在草地上还往外冒泡。
宇智波亘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盯著那只破鞋看了三秒钟,然后面容扭曲,发出一声大叫。
“我tm跟你们拼了!”
宇智波亘川扔下鱼竿,站起身来就往河里冲。
二位由木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动作不慢,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往后拉。
“不至於不至於!亘川君,不至於!”
宇智波亘川被拉得脚步踉蹌,但还在往前挣。
“放开我,我要下去跟它们讲讲道理!”
他看样子是愤怒极了,还有点委屈。
“我用的可是高级饵,三千两一斤,这些东西凭什么不咬鉤?”
二位由木人咬紧牙关,死死拽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撑住他的后背,拼命將他从河边拉开。
“冷静,冷静一点啊,下次还有机会,我们喝酒去,我打听过了,这个镇子的酒水还不错!”
宇智波亘川被她拉得往后踉蹌了两步,终於停下了挣扎。他胸膛起伏,呼哧呼哧喘著粗气,盯著草地上那只破鞋,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哼!”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镇子的方向走去。鱼竿、鱼桶、鱼饵、摺叠椅,全都不收拾了,就那么大剌剌地扔在河边。
二位由木人无奈地嘆了口气,弯下腰,替他收拾那些散落的渔具。鱼竿卷好,鱼桶扣好,摺叠椅折好,一一收进背包里。
她拎著背包,快步追了上去。
傍晚时分的镇子很安静,街道上除了居酒屋亮著灯,其他店铺基本上都关门了。
行人稀稀落落,偶尔有一两个从巷子里走出来,也很快就消失在暮色中。
宇智波亘川走进一家居酒屋,隨意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桌面的清漆已经磨得发白,边角处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他拍了拍桌子,提高了声音。
“老板,来一壶清酒,两份下酒菜,剩下的有什么上什么。”
人在气闷的时候,吃点好的总是没错的。
厨房里传来一声应和,然后就是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二位由木人在他身旁坐下,將背包放在脚边,三柄忍刀靠在墙边。
她不时侧头看一眼宇智波亘川,像是在预估他的情绪如何。
还好,脸上的怒火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嗯,可能是心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