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看,那个城镇的规模虽比不上木叶,但也不算小。
房屋密集,街道纵横,隱约能看到几座较高的建筑。
他记得这个地方,从地图上看,叫短册街。
短册街是火之国腹地比较有名的一个镇子,出名不是因为风景,而是这里的服务业很发达,具体的服务业则是赌场。
短册街的赌场在整个火之国都很有名,据说每年有大量的赌客从各地赶来,在这里一掷千金。
有人一夜暴富,有人倾家荡產,有人从赌场里笑著走出来,有人从赌场里哭著被抬出去。
宇智波亘川对赌博没什么兴趣。
他走进短册街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橘红色的阳光洒在街道上,给整个镇子镀上了一层暖色。
街道很宽,两侧是各种各样的店铺,餐馆、旅社、茶馆、杂货铺,还有那些门面装修得格外华丽的赌场。
赌场的门口掛著红色的灯笼,灯笼上写著大大的赌字,门口站著几个穿著整齐的侍者,看到路过的行人就笑脸相迎。
宇智波亘川走在街上,没有佩戴护额,但他这一身装扮……深色的衣服,腰后有捲轴,背著背包,腰间还掛著三柄忍刀,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那些路人远远看到他就主动避开了,有的低下头快步走过,有的乾脆绕到街道的另一侧。
这不是因为有谁认识他,而是因为普通人对忍者本能的畏惧。
在普通人眼里,忍者就是会走路的人形兵器,能离多远离多远。
宇智波亘川不在意。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旅社,走了进去。
天色暗下来之后,他要了晚饭。
饭菜很简单,一条烤鱼,一碗味噌汤,一碟醃萝卜,一碗白米饭。
味道一般,但胜在新鲜。
饭后,一壶清酒,一包花生米,就这么坐在窗台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感受就很不同了。
短册街的夜景很有特色,街道上灯火通明,那些赌场的招牌和灯笼把整条街照得亮如白昼。
远处有音乐声传来,是那种三味线的声音,夹杂著人们的笑声和吆喝声,有人在街上走,有人从赌场里出来,有人进去。
一切都很热闹,一切都很陌生。
他喝了一口酒,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了嚼。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人。
那两人从街道的东边走来,步伐很快,像是赶了很远的路。
他们穿著深色的衣服,头上戴著斗笠,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他们走路的姿態,那种微微前倾,重心下沉的步伐,是忍者特有的。
普通人看不出来,但宇智波亘川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