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拍了拍那个铁盒上並不存在的灰尘,终於递了过来:“这东西在我那放了不少年头了,都是你妈妈的,这次来我也只是想碰碰运气,要是找不到你,这东西我就自己留著当个念想了。”
楚寧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接过那个盒子的。
等她回过神,已经把它紧紧抱在了怀里。
唯一的。
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宋庭赶时间,吃完饭就要走。
楚寧说要帮他叫车,他连连摆手:“你忙你的,我自己溜达溜达,好不容易来趟京城,哪能这么快回酒店。”
楚寧晚上还有课,想了想准备跟老师请假,说带他逛逛。
宋庭说:“不用不用,你学习要紧,而且我也喜欢一个人逛,人多反倒不自在。”
他既然这么说,楚寧便没再勉强,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您。”
宋庭咧嘴笑了:“客气啥,你不是也请我吃饭了,快忙去吧,我也消消食。”
说完,他转身往市中心的方向走了。
楚寧这才转身回学校。
她没有第一时间打开那个盒子。
她不確定看到里面的东西之后,还能不能平静下来。
“等放学后再打开吧。。。。。。”
宋庭余光观察著楚寧,等她过了马路走远了,他脚步一转,加快步子拐进了斜对面的巷子。
穿过巷子是另一条街,没有美食街那么热闹,只有路灯亮著,在路边还停著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像是在等什么人。
宋庭快步上前拉开后门坐进去,关上门,扭头对坐在另一侧的年轻人赔著笑脸:“全按您说的办了。”
年轻人礼貌地笑了笑:“跟我去见老板吧。”
他下了车,宋庭赶紧跟著下去。
年轻人走向街对面的咖啡馆。
到门口他停下来,推开门:“您请进。”
宋庭有点发怵,他还没见过那个老板,“那个小兄弟,你不进去吗?”
年轻人微笑著,“您放心进去就好。”
宋庭紧张地咽了好几次口水,才抱著公文包走了进去。
咖啡馆被包了场,收银台后面只有一个店员。
店里放著舒缓的音乐,店员从收银台出来,领著宋庭往里走。
宋庭亦步亦趋,不时小声问他到了没有。
店员压低声音让他別说话。
宋庭更紧张了,缩著肩膀又走了一小段,店员终於停下来,恭敬地说了一句:“先生,人到了。”
说完店员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