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里,她被关在那个地方整整三年,每一个房间、每一件摆设,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楼临风渴望母爱,却用一种极端的方式想把母亲留在身边。
可那只被折断过翅膀的鸟,在体会了十几年的自由和梦想之后,不会再愿意回到任何一个笼子里。
她有理想,有热爱,有更广阔的天地。
现在楚寧只需要等,等徐薇自己生出逃出来的念头。
锅里的煎蛋滋啦滋啦地响著,边缘捲起焦脆的金边。
楚寧关了火,把蛋臥在清汤麵上,撒了几粒葱花。
她就站在厨房里,端著碗很快吃完了早餐,然后回到房间,打开手机里的科目一题库,从头到尾刷了一遍。
快速过完之后,她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昨天楼临风没有再打过来。
按照他的性格,如果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早就找上门来了。
楚寧记得,这个时间点上,楼正生病住院了,楼言应该也会去。
原书里,楼临风把这件事告诉了苏可可,苏可可跑去医院想假装偶遇楼言。
结果楼言只待了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最后又变成了苏可可和楼临风单独相处。
苏可可上次说要还楼临风东西,一直没有下文。
以她的性格,肯定还了,她一生气就喜欢还东西、闹绝交,不是头一回了。
但如果两个人真的碰面了,以他们当时的情绪状態,不可能风平浪静。
更大的可能是,苏可可把东西还了,但没有见到楼临风本人。
楚寧拨了苏可可的號码。
苏可可一夜没睡。
她抱著膝盖坐在窗台上,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手机在旁边震了又震,她没有理会。
傅旌端著早餐推门进来,看见苏可可的样子,眉头拧得很紧。
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没见过她这么低落。
在他的印象里,苏可可是一个永远热情的小太阳,好像天底下没有什么事能让她难过。
手机还在响,傅旌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楚寧。
他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想了两秒,想起来了。
年前有一天,导师专门找他聊过一次,说软体工程专业有个很厉害的学生下学期要转到生物系来。
导师夸得眉飞色舞,一副捡到宝的样子。
那个学生的名字,就叫楚寧。
傅旌把早餐放在桌上,隨口问了一句:“楚寧是谁?”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苏可可的开关上。
她猛地转过头,惊慌地望著傅旌,声音尖锐得不像她自己:“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