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夜色。
陈豪靠在卡座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桌面,眼睛一直往吧檯那边瞄。
吧檯里站著个调酒师,但不是他想见的那位。
他招了招手,服务员小跑过来。
“寧寧今晚没来?”
“她请假了,陈少。”服务员连忙回道。
陈豪皱了皱眉,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酒吧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他顺著人群的目光看过去,那边经理正领著两个人进来。
走在前面的他认识,丁泽。
后面跟著的那个。。。。。。
陈豪多看了两眼,那人像是感觉到了般,侧过脸,目光正好扫过来。
四目相对,陈豪后背一凉,本能地避开了视线。
妈的,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那位是谁?”他压低声音问服务员。
服务员声音也压得极低:“楼总。”
姓楼的本来就不多,在京城能让人只敢叫“楼总”两个字的,只有一个。
陈豪倒吸一口气,烟都忘了抽。
他掐了烟,揽过旁边一个女生的腰,低头说了句什么,女生耳朵红透了,跟著他起身走了。
寧寧不在,他也没必要在这了。
“看什么呢?”丁泽顺著楼言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两个背影一前一后出了门。
楼言收回目光:“没什么。”
丁泽觉得稀奇。
今天是楼言主动叫他出来喝酒,还破天荒从正门进来,他平时都是走侧边的私梯直接上包间的。
而且。。。。。。
“大晚上喝酒你穿得这么正式干嘛?”丁泽看著他身上一丝不苟的西装好奇道。
总感觉像是公孔雀在开屏。
楼言把玩著手錶没回丁泽的话。
进了包间,经理亲自跟进来伺候,脸上堆著笑:“楼总,丁总,今天到了几支柏图斯,要不要开一支?”
丁泽往沙发上一瘫:“不急,先来两杯小楚调的教父。”
经理的笑容僵了一瞬,搓著手:“那个。。。。。。小楚今天请假了,没来。”
楼言抬眼看了过来。
经理腿肚子一哆嗦,站得笔直,额头冒汗。
他以为这位爷要发火,没想到楼言只是问:“柏图斯都有哪些年份?”
“有一瓶九五的,其余都是近两年的。”
“那就开九五。”
“好嘞!马上送来!”经理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丁泽靠在沙发上,打量著楼言这一身打扮,又看了眼他的车钥匙,“老楼,你今天去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