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上,元始居高临下一番呵斥。
截教一眾弟子闻言,眉头紧锁,自是心中不爽,面有不忿。
自己等人出身跟脚生来註定,无法更改,遭受元始如此鄙夷,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只是,元始此番言语,不仅將他们说得如此不堪,甚至將截教贬的一无是处。
这就让他们难以容忍,愤然作色。
不过,哪怕如此,截教弟子们也是不得不强行压下。
没办法,元始是他们师伯,更是圣人,他们岂敢质疑?
阐教弟子见此,自是纷纷点头,欢欣鼓舞,一个个昂首挺胸,傲然自得。
在他们看来,元始所言,正是契合大道正统,此乃至理真言!
此刻,望向截教眾人的目光,更添几分轻蔑和不屑,且丝毫不加掩饰。
截教万仙本就强行忍耐,见得这番情形,顿时再难容忍,群情激愤起来。
一个个咬牙切齿,周身气息涌动。
若不是圣人在场,早就衝出上去跟阐教弟子廝杀。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燃灯见状,作为截教副教主的他,连忙一边安抚著一眾截教弟子,一边望向通天。
通天此刻脸色阴沉无比,眸光冷冽如寒潭。
弟子受欺,截教受辱!
身为截教教主,他岂能忍不下这口气,当即开口反驳起来。
“二哥此言差矣,未免过於狭隘偏颇!”
“吾截教立教,是有教无类,生灵只要有向道之心,皆可入我截教,追求大道!”
“截者截者,为天地眾生截取一线生机!”
“须知,出身虽有高低,却无尊卑!”
“大道虽有难易,却无大小!”
通天话语一出,声震九霄,迴荡在整个崑崙山中。
一番话说得字字鏗鏘,句句有力。
顿时,无数截教弟子投来崇拜的目光,激动难以自已。
燃灯听得,亦是深以为然。
果然,当初听陈元的话入截教,是无比明智的选择!
若是入了阐教,元始会如通天这般一视同仁吗?
通天说完之后,微微抬眸,目光落在一眾阐教弟子身上,扫量一番,轻轻摇头。
“二哥阐教门下,都是福缘深厚之辈,身负大气运者,吾截教自然是万万比不得。”
“可惜,个个眼高於顶,自持出身高贵,便是目中无其他生灵,不潜心追求大道,反而常怀比较之心。”
“如此这般,已然失去向道之心,何以修道?”
通天说著,目光最终落在元始身上,直视著元始,一字一顿地说道。
“二哥,他们如此,尚可理解。”
“然则,二哥乃是圣人,依旧是怀著如此偏见,这就是圣人该有的格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