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赵霖乐了,看了看他们三人。
“入职第一天就赶上活儿,多好的机会,放心,我跟老王在旁边盯著,出不了事,新人总是要面对这个场面的,不过是早晚的区別。”
李有田咽了口唾沫,没说话。
陈天之也没吭声,但脚步已经快了半拍。
刘家庄园在城东,走路小半个时辰。
一路上陈天之没怎么说话,就闷头走。
李有田和张顺倒是话多,一会儿问赵霖邪祟长啥样,一会儿问王蒙该怎么砍,问得赵霖都不耐烦了。
“砍就完了,哪那么多废话,多看多学,別莽就行。”
陈天之听著,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他这十八年可不是白等的。
別的小孩玩泥巴的时候,他在练力气,別人学认字的时候,他在打听哪儿闹妖,別人睡觉的时候,他在想万一遇上妖了该怎么砍,从什么角度砍,一刀能不能砍死。
还锻炼了一身的熊虎力气!
就为了今天。
刘家庄园到了。
门口站著个老头,一见他们就迎上来,脸都是白的。
“各位大人,可算来了!那树又长了!”
赵霖皱起眉头。
“长了?说清楚。”
“昨天还只是树干发黑,今早我瞅了一眼,整个树冠都黑了,还往下滴黑水,滴到哪儿哪儿的草立马死,地面都开始变黑!”
陈天之越过老头往庄园里看,能看到后院方向確实有股黑气往上飘,不太浓,但看得清清楚楚。
“走。”
赵霖一挥手。
一行人穿过庄园,越往后院走,空气越不对劲。
说不清什么味儿,像什么东西烂了,又像烧焦的糊味,混在一起,呛得李有福直咳嗽。
后院门开著。
桃树。
但已经不是桃树了。
树干黑得像炭,树皮裂开的地方往外渗黑红色的汁液。
树枝扭曲著,有的拧成麻花,有的弯成根本不该有的弧度。
最瘮人的是那些叶子全黑了,但没落,就那么掛著,风一吹,沙沙响。
树底下躺著个人,准確说是具尸体,干得跟放了八百年的木乃伊似的。
赵霖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