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摸牌。
五万!
看了眼宋毅面前打出去的牌。
他不久前碰了六万,五万没用,但是几轮牌下来宋毅都没有打一个將,自己和其它两家手里的將都不多,很可能在做“將將胡”。
“刚碰六万,就来五万。。。。。”他亮出手里的五万,边说边暗中观察宋毅的表情,“我这是留著呢,还是打出去。”
宋毅知道他的心思,笑道:“千万別打,我可是要碰的。”
“这样啊,那我还真不能打了,你手气那么好,要是碰了做“將將胡”怎么办,我可得替宝哥和陈华负责!”
胖哥从宋毅的脸上看不出真假,不过谨慎地將五万收进去。
下家西风位宝哥要二五筒,他手里没有,隨意打出一张六万。
宝哥摸牌。
三筒。
他手里的牌基本已经成型,只剩下三四筒的门子和二五条两个单將。
摸上二五条,听二五筒。
进二五筒,则单吊二条或者五条。
三筒就是个鸡肋。
说它没用吧,可以形成三三四筒的门子。
“打哪张呢!”
宝哥像是不知道打哪张牌,暗中打出手势询问另外两家有没有三筒。
如果有,他就可以打掉四筒,等另外两家的三筒碰了听牌。
陈华很快作出回应,表示手中有三筒。
宝哥心中一喜,说道:“先留著你,四筒!”
他將手里的三四筒门拆了,留下一对三筒。
宋毅將三人的表现看在眼里,玩魔术的眼神特好,记忆力也惊人,他们的小动作太多,许多重合,不难猜出在相互暗通消息。
“四筒,宋哥要吗?”
陈华问他。
“不要。”
“不要,我就摸牌了。”
陈华假惺惺地问了句,摸牌,然后毫不犹豫从手牌里打出三筒。
“碰!”
西风位宝哥拉长了声调,从手牌里倒下一对三筒,颇有几十年前的港味。
他一边喷吐烟圈,一边用手在立在面前的手牌上来回滑动。
碰下三筒,可以单吊二条或者五条。
他要確认另外两家谁有炮。
这局牌三人已经达成共识,就是儘早完结,不能给宋毅机会胡牌。
斜眼瞟了下陈华和胖哥。
另外一只手则悄然將信息透露出去。
陈华摇摇头,胖哥两个手指竖起敲打眉心,表示自己有二条。
宝哥心里有了数,收回目光,將五条抽出,看向对面东风位宋毅,“老弟,你不会在做“將將胡”吧!”
宋毅微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