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东海市真正的狠人,手底下沾过许多条人命,黑白两道通吃,连她爷爷在世时,都要给几分薄面。
陆尘再能打,又怎么可能对付几十个亡命之徒?
“陆尘,不要管我!”
林若溪哭著喊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快跑!他们会杀了你的!”
她寧愿自己死,也不想看到陆尘因为她而命丧於此。
然而,面对这必死的绝境,陆尘却只是笑了笑,回头笑了笑。
“老婆,別怕!”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丧彪和他身后的所有打手,都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哄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没听错吧?这小子说我们是土鸡瓦狗?”
“妈的,真是活腻歪了!彪哥,別跟他废话了,让我进去一刀劈了他!”
“不知天高地厚的傻逼!”
丧彪脸色难看无比,他在道上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狂妄的小子。
“好!好!好!”
丧彪怒极反笑,眼中凶光毕露,指著陆尘的鼻子发號施令:“给我上!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砍成肉泥!”
“杀!”
一声令下,那几十个早已按捺不住的打手,如同出笼的饿狼,嘶吼著涌入包厢。
一时间,刀光剑影,寒光闪烁!
“啊!”
林若溪嚇得闭上了眼睛,俏脸惨白。
完了,这次真的死定了!
旁边的秦天翔和赵曼,则露出了狰狞而畅快的笑容。
废物,让你狂!
下一秒你就要变成一滩肉酱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陆尘却做出了一个让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不闪不避,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古朴的令牌,在丧彪面前晃了晃。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认得这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