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给我下了药?!”
林若溪咬著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不然呢?”
赵曼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还是那么天真。那杯特意为你准备的红酒,味道不错吧?”
“这可是从国外进口的最新產品,无色无味,药效猛烈。不出十分钟,你就会变成一个只会渴求男人的银妇!”
“赵曼!你这个贱人!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这么对我!”
林若溪的眼眶瞬间红了,流下两行屈辱的泪水。
“朋友?”
赵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我成为秦少情人的那天起,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林若溪,认命吧!你斗不过我们的!”
秦天翔走上前,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林若溪,你不是很清高吗?不是看不起我吗?”
“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卑鄙!无耻!”
林若溪眼眶通红,拼尽最后一点力气,从包里摸出手机,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按键按下,屏幕上却显示没信號。
“別白费力气了。”
秦天翔一把夺过她的手机:“这个包厢装了军用级別的信號屏蔽器,你叫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声音。”
绝望如潮水般,將林若溪淹没。
她原以为恢復容貌后,自己能重新掌控命运,可现实却给她上了最残酷的一课。
在绝对的权势和算计面前,她依然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尘那张带著痞笑的脸。
“老婆,別怕,有我在。”
白天那句霸道的宣言,回想起来显得遥不可及。
“陆尘……”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
“还惦记那个废物呢?”
秦天翔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那个杂种敢打我,我就当著他的面,玩他的女人!”
说著,秦天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机,架在对面的茶几上,镜头对准了地毯上的林若溪。
“曼曼,去把机器开开。今晚的重头戏,我要全程录下来,明天寄给那个瞎子,让他好好欣赏一下,他老婆是怎么求饶的!”
“秦少你真坏,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