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完李慕白的话,萧红英当即不干了,他不道歉,本姑娘难消心头之气。
“这怎么行?”
“赌注已经定好,必须向你道歉。”
“这。。。。。。这不太好吧。。。。。。”
李慕白还在演戏,可萧红英性子直,依然著了他的道,忿忿不平:
“不用怕,就算他是太子又怎样,难道忘了他刚刚说你是废物的时候了?”
李慕白心里偷笑,面上还在装:
“人家是太子,我只一介翰林院编修,虽说是圣上亲点的榜眼,可怎敢让太子给我道歉。”
萧红英被李慕白激的上头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
听著两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陈峰厌烦的挥挥手:
“写的什么玩意,狗屁不通。”
说罢,当著眾人的面,將后面李慕白续写的撕下来揉成团,往地上隨意一丟:
“笔墨砚台。”
见陈峰將自己辛辛苦苦续写的篇幅撕掉,李慕白连忙捡起来抚平,怒声回了一句:
“太子你。。。。。。怎可。。。。。。有辱斯文。。。。。。”
先前吃过一亏,李慕白本能有些惧怕陈峰,还有更狠的话没说出来,只能酸溜溜来一句:
“不尊重他人成果。。。。。。”
陈峰都要被他气笑了,写的什么玩意,连兵都没当过,连基本逻辑都不懂,就敢续写人家的兵书?
真是將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拿著你的成果,回茅厕用去。”
萧红英完全没想到,陈峰就算写不出来,也不能將李慕白刚写好的撕毁,这样做,无疑在打她的脸:
“太子未免太过分了吧?”
陈峰懒得跟这个无脑女人解释,语气沉了下来:
“笔墨砚台。”
若不是父皇暗示,加之李慕白横插一脚,就这座萧府,求著自己都不会来。
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萧红英眯起眼睛瞪了陈峰半晌:
“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