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水她没给他,自己喝了,然后转身走了。
她觉得,那是她做过的最正確的决定。
她被吊了整整四年!!!
田小棠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不想了。一个渣男而已。
她的脑子里又冒出另一张脸——清冷的、话少的、刚才为了“陈述事实”而解释了两句的。
那张脸好看多了,眼睛看好,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
她忽然有点口乾。
田小棠你疯了,你在想什么?!!
她葱白的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小脸。
下午,温敘白来查房。
他检查了引流管的伤口,確认没问题,在病歷上写了什么。
“明天开始康復训练,”他合上病歷,“上午九点,康復科。”
“你也会在吗?”田小棠问,声音软软糯糯的。
温敘白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眼睛沉静如水:“我说过我会在。”
“那就好。”她笑得甜甜的,露出嘴角的梨涡。
温敘白移开了视线。
“对了,”田小棠忽然想起什么,“你今天早上说的那个沈医生……”
“嗯?”
“她是你大学同学?”
“嗯。”
“她结婚了?”
“……嗯。”
“她老公是你师兄?”
温敘白看著她,表情有点微妙:“你到底想问什么?”
田小棠浓密的眼睫扑闪几下:“没什么,就是確认一下。”
温敘白沉默了两秒,转身要走。
“温医生。”
他回头,眼神带著疑问。
“你晚上……还会来看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怕被拒绝。
温敘白看著她,目光停了一秒。
“……嗯。”
然后开门走了。
田小棠盯著那扇关上的门,嘴角慢慢翘起来。
如果不是腿脚不方便,她肯定会跳起来转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