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潋滟的眼眸望过来,李不止回过神。下意识抚上按钮的手指缩回,边开门边手忙脚乱地哄:“马上马上,我从外面给你开。”
然后跑到苏七那边,从外面给他打开了车门。
苏七睫羽湿润地望向李不止,很快瞥开眼,抬手将人推开,最后快步往别墅跑去。
其实这些都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李不止甩了甩头,忙追了上去。
苏七冲进院子后还有些疑惑怎么没有管家。
玄关门像是被人急匆匆地推开,并未关上。所以泻出暖光的同时,一阵噼里啪啦的碎裂声,轻而易举的从门后传到了苏七,还有紧随而来的李不止耳朵里。
苏七原地一怔,随即脸色一变。
靠,任务!
“祝酒!我来……啊?”
苏七猛冲进去,几步后又有些懵的缓缓停下。
李不止停在苏七身边,忍不住发出一小声疑惑:“啊?”
苏七扭头和李不止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脸上看出不解。
苏七又转回头看向客厅的情形,屈指滑了滑下巴,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正站在沙发旁,拿着药酒的方管家率先反应过来:“李少爷。”
而后目光落在一旁的苏七身上。
李不止点头应下,随后抬了下手简单示意:“苏七。”
方管家便再次开口打招呼:“苏少爷。”
“你们来做什么。”
白秋淮脸色阴沉沉地看过去。搭在沙发扶手的胳膊上,一道冒着血珠的伤口正大咧咧地对在场的几人展示着。
他的度数不大,平时并不怎么戴眼镜,比如今天就没有。
苏七视线从屋内扫了一圈,开门见山:“祝酒呢?”
白秋淮先是看了看静默的李不止,忽然笑了笑:“李少爷调教人的手段退步了,竟然让新宠爬到自己头上去了。”
“你是刚从厕所出来没漱口吗?讲话这么难听。”苏七浅皱了下眉。
拉住要说话的李不止,嗓音微凉继续说道:“怪不得南瓷会跟你分手,也没人喜欢你。”
白秋淮被冷不丁地戳了心窝子,气急败坏地起身:“你讲话就好听了吗!而且你以为你是谁,还有脸来教育我?!”
李不止迈步挡住苏七大半的身体:“又想打架?”
说话的同时,李不止警惕地挽了挽袖子,腕上是手绳和素链一晃。
白秋淮堪堪停在距离两人有一张谈判桌的位置。
他俩打架的下场一向只有两败俱伤,何况眼下他还挂着彩。
白秋淮冷笑道:“你们闯进我家,就是闲得没事吵架来的?”
苏七歪了歪头,和李不止咬耳朵:“白总好像OOC了。”
李不止点头:“好像是有点。”
白秋淮不满出声:“当事人还在场,我听得见。”
苏七清了清嗓子,再次冷冷开口:“我再问一遍,祝酒在哪儿。”
白秋淮轻嗤:“这个问题,我还要问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