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松了口气的同时,做了个决定。
床……
两天时间也就不用拼接了,床不能动那就只能人动了。
聊天聊得好好的,突然见人站起进了里屋。
李不止:“?”
是他哪句话说错了吗?
原地呆了一瞬,连忙跟上去。
然后就听苏七敲门进去对祝酒道:“酒哥,让我老板睡床。”
祝酒很淡定:“七弟,你哥我也交钱了。”
李不止警铃大作,连忙掀帘进去:“先来后到嘛,九哥睡床就好。”
苏七:“可是……”
李不止连忙打断:“我年轻,身体好。”
苏七再次看向祝酒。
祝酒微笑:“那两位年轻的弟弟跪安吧。”
年纪大就年纪大,有床不睡白不睡。
见李不止也没意见,苏七只好从衣柜抽出第二条新被子。跟他现在盖得夏凉被花色一样,都是蓝色和白色为主。
李不止躺在沙发上时,眸底都透着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室内只余一片寂静。
李不止听着头顶浅浅的呼吸声,重新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
借着缺口月亮从帘底漏出的浅淡柔光,李不止动了动,微微仰头望向因闭眼熟睡,脸庞更显俊俏柔和的苏七。随后抬手放在枕上,指尖虚虚地搭在苏七的枕边。
神色柔和安静地盯了半晌后,李不止收回手,声音又轻又小,透着说不出的缠眷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美梦。
“晚安。”
……
……
苏七的意识飘忽,看到梦里的自己从玄关冲出来,神色焦急地望着某个方向,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还没搞清楚状况,眼前又是一晃。
身体如同被人甩开一样踉跄着向后,直至后背挨住花墙。不等反应,下一秒,脆弱的脖颈突然被人大力掐住,压在身前的青年虽然看不清模样,却不难想象出他癫狂的神色。
青年指尖发着抖,语气厌恶:
“他在哪儿?”
“你把他藏哪儿了?!”
因为呼吸不畅,皮肤瞬间被红色浸染,苏七痛苦地闭上眼,胡乱拍打着掐住自己的手。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砰砰砰……”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