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天出去七八趟就有点不像话了。
给车充电不要钱吗?
不仅如此,苏七还撞见过很多次祝酒发呆。
吃饭也会——常常嚼两口就陷入了待机模式。
两天后。
苏七实在忍不住了:“你要不回去看看?”
祝酒声音很淡:“回去没好事。”
苏七尝试地问:“那白秋淮说得,你落在四季湖的那些东西?”
祝酒笑了笑:“都是些旧东西,不要紧。”
苏七就没再问了。
想起迟迟不播报任务完成的系统提示,苏七生出一点点的担心。
一直到又过了一天。
李不止的中秋小长假结束,苏七的那点担心变成了实质。
这天早上天朗气清,临近十点,天色却突然昏了下来,不出一会儿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
这是九月的第一场雨。
到他们中午吃完饭,雨势逐渐变大。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很是催眠。
阴雨天是最不方便出门的时候之一。
祝酒追得那部古装剧在昨天就已经播到大结局了。
但他实在没事干了,又从第一集开始放。拆开一包李不止昨天买的薯片,盘腿坐在茶几和沙发的空挡间,边发呆边复看已知的剧情。
李不止靠坐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机。
旁边给菜圃搭好小篷的苏七,正窝在沙发床上昏昏欲睡。欲睡着欲睡着,再睁眼,外面的天色彻底沉下来,让人难以分辨时间。
趴在手边睡成一张饼的肥啾还没醒。电视静音开着,但李不止跟祝酒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苏七半睁着眼看了看手机,时钟数字在眼前一晃而过,手机又熄了。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开了又关。
苏七没动。
应该是祝酒吧?还有刚才看得时间,几点来着,16点?
正想着,细碎的脚步声停在身侧。
苏七眼珠微微一动。
他还有些犯迷糊:“…嗯?中秋不是三天假吗?怎么不着急回去?”
李不止脚步微顿,坐在沙发扶手上:“明天再走。”
苏七看着他的方向,双目虚焦:“嗯?”
“雨大,路不好走。”简单解释了一句,李不止问他,“饿不饿?”
听着雨打玻璃啪嗒啪嗒响,苏七安静了几秒,飘散的思绪终于回笼。
避开手边的厚饼,苏七坐起身,回道:“还行。几点了?”
“三点。”
“哦。”苏七终于想起什么,转而问,“给老师请假了吗?”
李不止跟着起身,淡声应:“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