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
南瓷的声音也跟着沉下来:“祝酒不喜欢你,为什么非要强迫人回去?而且,锁起来属于非法囚禁,是犯法的。”
白秋淮视线移过去,呛他:“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
“爱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南瓷神色平静的跟他分析,“不只是祝酒,你也是。我从你望向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波动。”
“你好像……”
好像就是在完成一场任务。
南瓷没有再说,转而道:“但你要是喜欢他,应该尊重他的意愿。”
良久,白秋淮缓缓松开手,顺便甩开南瓷的。
被松开的祝酒连忙退到苏七身边,揉着胳膊小声跟他咬耳朵:“有没有办法把白秋淮赶出去,他在这儿感觉我好危险。”
苏七无声摇头:“我觉得我的废品站也好危险……”
刚说完,又想起一旁的李不止。
苏七抬手戳了戳他:“你能提前走吗?走得时候能带上白秋淮吗?”
李不止不着痕迹地放下跟抬的手,抱着手臂一站。而后稍稍低头,凑近,与苏七的视线平齐。
“不,能。”
苏七反应慢了半拍:“…哦。”
然后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不能就不能,干嘛乱撩人。这对喜欢男——”
声音戛然而止。
苏七默默地后退一步,和李不止拉开距离。
李不止慢悠悠地直起身,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痒的虎牙尖,视线落到另一边。
“祝酒,跟我回四季湖。”
说小话的祝酒一个激灵抬头,白秋淮被南瓷拦在对面,沉着脸喊他。
祝酒嘲讽一笑:“傻子才跟你回去。”
“那就傻着回去。”
白秋淮冷笑着一推镜框,镜面折射出一道冷光:“林勉。”
闻言,林特助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只注射剂:“好的,白总。”
苏七被这句很犯罪的话惊得反应不及。
南瓷最先反应过来,重新扯住人:“白秋淮!”
望向白秋淮的神情是显而易见的震惊、生气还有一点微末的失望。
白秋淮的眸光闪了闪。
林勉看看老板看看南瓷,有些摸不准:“白总?”
白秋淮回视南瓷,声音冷沉:“继续。”
苏七反应过来,暗骂一声也挡在了祝酒前面。
老子的任务谁都别想动!
“你们别乱来!这种行为我是可以报警的。”
李不止抬眸盯看他几秒,身体一动,将人侧挡住大半。
随后似警告地开口:“秋淮哥,不要太过分。”
被几人护在身后的祝酒叉着腰,狐狸眼笑得嘚瑟:“对。我们现在可是四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