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心跳声逐渐和现实中的拍门声重合。
平缓的呼吸骤然有了明显起伏,苏七眉头不耐地皱起,闭眼缓了几秒才勉强眯开一只眼摸索手机。
时间显示7点25分。
“……啾。”
肥啾也被动静吵醒了,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翅膀罩住头重新睡了过去。
苏七放下手机,闭上眼将被子往头上罩。
价目表上一直写着开门时间9点,以前都没人会在九点前来砸门。
七点半都不到就来砸门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又不是天塌了。
再睡会儿。
……嗯,好像旁边少点什么。
苏七默默倒数十个数,从被子里钻出来打量了一圈客厅,最后定格在沙发叠好的夏凉被上。
确实少了。
少了个人。
安静几秒,苏七轻手轻脚地去里屋看了一眼。
毕竟隔着一个客厅还是隔音门,所以祝酒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苏七退出来,站在客厅陷入沉默。
如果李不止出了门,他家的篱笆门又不可能自动上锁……虽然大概率不是李不止,但苏七现在也清醒了。
任凭敲门敲得跟催命似的,苏七依旧不慌不忙的换上衣服。正穿裤子,门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苏七动作一顿,停了几秒发现催命鬼没有再敲,这才放下手。停了两秒又觉得不对,提上裤子连忙开门出去。
谁知刚走到门边,就先和门外李不止的声音打了个照面。
一个小时前。
察觉到漏进屋内的阳光,李不止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几秒后,李不止纤长浓密的睫毛微颤,睁开有些惺忪的眼睛。
盯着米白色的天花板愣了几分钟,李不止仰头望了望面冲自己的苏七。
还在睡。
李不止从枕边摸起手机。
六点零三分。
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了。
李不止坐起身,望着熟睡的苏七无声地弯了弯眉眼。
除了曲了一晚上的大长腿有些酸以外,李不止可谓是神清气爽。
轻手轻脚地出门进浴室洗漱收拾好自己,换好衣服的李不止在宽敞的院中无所事事地转了几圈。
怕弄乱了。
怕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