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爸爸点头:“小唯说是一块二一斤,没错吧?”
苏七点头:“对。先进院子吧,我去搬称重秤。”
余爸爸也是第一次进废品站卖衣服,东西搁在地上后询问道:“老人家打包的时候将四季的都装一起了,需要分开吗?”
苏七低头摆弄台秤:“有像真丝、羊毛这种料子的吗?”
余爸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我们用不上这么好的。”
苏七笑得温和:“那没事,不用分开。”
称重的时候,电子台秤的显示屏谁都能看见,不用担心压秤。
“一共二十四块九毛三,算你们二十五。”
苏七看向余爸爸:“微信支付宝还是现金?”
余爸爸想了下,道:“现金吧。我们上班不常在家,现金的话老人花着还方便点。”
等人离开了,祝酒从房门露出半个身子冲他吹了个口哨:“这么努力。”
苏七提起衣服要到专放废品的地方,闻声特意从他面前路过:“是啊。毕竟还得养你一个大男人呢。”
祝酒笑出了声:“辛苦了。”
虽然是自己画出的人物,但鉴于之前的冲突,吃饭的时候,苏七脸上难掩好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应该在订婚?祝酒,为什么逃婚,你不喜欢他?”
祝酒咽下嘴里的鸭腿肉,反问道:“我上班上得好好的,他上来就要包养我,合同期限到了还毁约强迫我订婚,我应该喜欢他吗?”
说到最后祝酒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神经病?”
苏七默默扒了口饭。
祝酒没再为难他,转而道:“我二十七了,你应该比我小几岁,以后喊哥吧。”
苏七抬眸瞥了一眼,应下了:“好。”
吃过饭苏七拉着祝酒介绍了一下家里的各处,祝酒洗澡的时候,苏七就去收拾今天新收的废品。
苏七收拾好自己擦着头发回屋时,祝酒正拿着根毛球棒跟肥啾玩儿。
苏七忍不住笑了一声。
小胖鸟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本体是系统?
正要往卧室走,祝酒喊住他:“七弟,这鸟叫什么?”
苏七想了想,掰着手指说道:“肥啾,胖啾,馒头,丸子,饭团,胖胖……都可以。”
祝酒忍不住挑眉:“……这么多名字?”
“嗯,圆滚滚的代称它都适用。”说着,苏七往肥啾的方向轻抬下巴,语气真诚,“你甚至可以喊它大胖小子。”
肥啾怒目而视:“啾!啾啾!!”
祝酒被这俩的互动逗笑了。
等到了睡觉的时间,最大的问题也浮出水面。
祝酒看着只有两米宽的床:“我睡哪儿?”
苏七觉得没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于是拉开内置衣柜,从上面翻出一条浅橙色的新夏凉被递给祝酒。
“你睡床,我睡沙发。”
祝酒下意识拒绝:“沙发——”
又突然想到客厅有张堪比单人床的靠背沙发床。
祝酒将客套又咽了回去:“行。”
苏七在沙发床上睡了一周,期间不仅带祝酒去置办了几身新行头,还去办了张新的电话卡——为了不被白秋淮定位到。
越是靠近九月九号,苏七的心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