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沈世昌顿时觉得头晕眼花,沈惕非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谢璋看了看其他人,廖书宇忧心看着众人,看到谢璋一脸淡定很是奇怪。
有人提议道:“要不,我们绕路吧。”
“不行,绕路不仅花费更多的时间。现在是冬天不是春天,路上粮食也是一个难题。”
“还有绕路万一遇到山中野兽,另外这是前往凉州的唯一通道!”沈惕非说完,众人脸上都是失望。
“我有一个办法,我有一个商队的路引,可以带一些人通过关卡的检查。”谢璋刚说完,就看到沈惕非凝视着自己。
“廖先生,你是青山书院的学子。想必那些官员不会为难你,不知能否作为我们领头人与官兵交谈?”谢璋转头看向廖书宇,廖书宇哭笑着应了下来。
谢璋回驴车上换了一身男装出来,跟在廖书宇的身边。沈惕非拉住谢璋说:“阿婉,这件事情你有几分把握?”
“有廖公子帮忙就有六分把握。”谢璋说完装成廖书宇的小厮跟在旁边,沈惕非紧跟其后。沈氏族老们紧张的看着三个人,廖书宇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往前面关卡口走去。
廖书宇走到守关卡的士兵旁边,拿出谢璋给的路引。谢璋低头观察着守城的官兵们,官兵看了一眼路引不以为意。
廖书宇挥手让沈家庄的人赶紧通过,沈家庄的青年们在前头,一些孩子跟妇人们跟在后面。沈家庄一半人走过关卡的时候,一个穿着长官衣服的士兵走了过来。
刘牧一边剔着牙一边说:“慢着,这些人的路引检查仔细了?”守关卡的士兵赔着笑脸说:“刘哥,都检查过了。没有问题,你放心吧。”
刘牧抬眼看了看沈家庄的人问道:“这些人都是什么路引?”
"刘哥,这些人都是商队的路引。"士兵笑着给刘牧递了一些铜板,刘牧收下铜板走到廖书宇的身边。
廖书宇嫌弃的躲开了,“大胆,你竟敢对我们公子无理!”谢璋怒看着刘牧,沈惕非见谢璋怒看着刘牧。
沈惕非给了刘牧一巴掌,退到廖书宇身边。廖书宇脸色不变,嫌弃看着刘牧。
谢璋扔出二两银子说:“这一巴掌是赏你的,你知道我们公子是谁不?”
“我们公子是凉州知府的儿子!”刘牧接过银子,笑着给廖书宇道歉。
沈家庄一行人顺利通过关卡,刘牧揉了揉被打的脸拿着银子走了。
廖书宇等沈家庄的人走远了对谢璋跟沈惕非说:“你们怎么走路引的?还有知府家的儿子?”
廖书宇揉了揉头,“都是骗他们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谢璋一脸淡定的说,沈惕非没想到谢璋如此大胆。
廖书宇拂袖而去,"事情败露了,不要牵扯出来我!"
谢璋看着沈惕非说:“你不怀疑他的身份?”
沈惕非笑着说:“萍水相逢而已。”
谢璋没有说话离开了,沈家庄的人找到一处地方休息做饭。
谢璋走到外围前去树林里面联系青梧,一阵兵器声在不远处响起。谢璋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赶紧往回走。
沈惕非捂住谢璋的嘴,谢璋拔出匕首。沈惕非出现在谢璋眼前,谢璋收起匕首。两人往回走。
沈家庄的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沈大壮带着沈家庄的人躲到了山洞里面。
谢璋皱眉跟沈惕非说:“我们现在不能轻易出去,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会不会杀我们。”
沈惕非快速回忆着前世的事情,这个时间段凉州发生的大事情有那些?
谢家少主遇袭,定国公世子受伤。是不是还有什么忽视了,这一年的大事还有江南林家少主早逝,边境失守。大量的流民逃向京城!
沈惕非浑身发冷,谢璋察觉沈惕非的异常。沈惕非紧握着手回过头看着谢璋,边境失守。
有人在边疆布局,目标是定国公一家?还是谢家?谢璋觉得那些人一定会搜山,只有主动出击杀了他们。
谢璋看了看沈家庄的众人,拉了拉沈惕非的衣服说:“他们一定会斩草除根,我们不如主动杀了他们。”
沈惕非想法跟谢璋一样,但沈家庄的这些人。廖书宇走了过来说:“我们现在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不如我们早点动手!”
沈惕非看向廖书宇说:“廖兄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廖书宇看向外面说:“我们现在在凉州,凉州边境多匈奴探子潜伏。”
谢璋打断道:“沈家庄的人都是百姓,有一些青壮年。怎么对付那些杀手,还有他们有精良的兵器!”
廖书宇来回踱步,沈惕非握紧了手,想到上辈子惨死的兄长跟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