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惕非回头看了一眼,谢璋赶紧躲在树后面。青梧捂着胳膊站到沈惕非面前,沈惕非后退一步开口道:“怎么突然回来了?”青梧皱眉说:“山阳县城里面巡查很严,在抓什么人。我没能顺利拿到路引。”
沈惕非握紧谢氏玉佩“好,我知道了。你先找个地方养伤吧,我会告诉你主人的。”
青梧离开,沈惕非望着月亮回忆上一世的情况。谢家在朝廷封锁凉州的情况下顺利运过去粮草,谢家少主失踪。谢家大乱谢家女趁乱嫁给定国公世子后病逝。
前世沈家庄遭受屠杀,那个谢家人并不在,看刚才女侠对自己的态度。自己救下的人在谢家地位不简单,是与定国公世子楚景宴联姻的人?
沈惕非边往回走边思考,谢璋等沈惕非走远之后,前往树林深处。
青梧站到谢璋身后,谢璋察觉到人直接握紧匕首转身向后刺去。青梧侧身躲过抓住谢璋的匕首喊道:“少主!”
谢璋挣开青梧的束缚,警惕的看向青梧开口:“你是谁?”
青梧听到声音激动的说:“少主,我是青梧是你的贴身婢女!”
谢璋皱眉:“那我是谁?”
青梧继续道:“少主是东郡谢家的下任家主,此次前往凉州送粮草遇袭!”
谢璋收回匕首:“那个布条是你留下的?”
“是的,青梧想试试能不能联系上少主。”青梧低头说。
谢璋正要说什么听完吵闹声,急忙吩咐道:”你先听从他的吩咐。我有事情用暗哨会通知你的。”
青梧领命离开,谢璋往沈家庄众人那边走去。
一行人衣衫不整跑了出来。在外面警戒的沈家庄青年们立即拦住了这几人,拦着的人慌张不已。
衣着短打的青年脸上汗还没有擦,嘴唇颤抖说:“你们是什么人?”沈惕非边走边说:“我们是过路的行商以及护送些凉州官员的家眷。”青年松了一口气说:“我,我们也是前往凉州投奔亲戚的。”
沈家庄的一个青壮说:“你们为什么深夜赶路?还衣衫不整?”一行人中半穿长袍的青年说:“我们是不远来远县城里面的人,半夜听到土匪厮杀声,趁机跑了出来。”
沈惕非听完眼神审视着刚才穿长袍的青年,谢璋走近察觉事情不妙赶紧找来一个青年去请族中长辈过来。半夜的吵闹声惊醒了不少睡着的人,沈文正跑到叔叔身边好奇看着一行衣衫不整的人。
青年穿好书生的长袍,对着众人行了一礼说:“各位,我是游历的学子。在下是青山书院的学子廖书宇,无意打扰,还请各位见谅。
沈惕非听到青山书院脸色好了一些,却并没有让沈家庄的人放松警惕。谢璋看到沈文正在沈惕非旁边,拉过沈文正让他喊醒父母赶紧收拾行李。
沈文正听话的往回跑了,族长沈世昌疾步走了过来,头发还披散着。沈惕非走到族长旁边说了事情的经过,族长当即叫来几个脚力快的青年让人喊醒众人,收拾东西。
族长向拦着一行人行礼道:“抱歉了诸位,拦住了诸位,我现在就让人给诸位让路。小老儿,给诸位赔礼了。”说完族长再次行礼,被拦住的一行人有的给族长回礼,有的赶紧跑走了。廖书宇给族长行了一礼说:“诸位,还是早点离开好,土匪就在不远处。”
谢璋对于土匪出现在县城里面很是可疑,县城不说有驻军,还有巡夜的官差,打更人。紧闭的城门,土匪大概率是官员假扮的,或者是官员给土匪开了后门,谢璋把这些猜测藏到了心里面。
沈惕非记得前世并没有出现这种事情,沈惕非心里面一阵慌乱。自己重生干扰了事情发展?沈惕非先稳住了心神,族长长叹一口气。
很快族中人收拾好了东西,谢璋坐在驴车旁边想着。一直逃亡不反抗,也不是办法。谢璋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一些训练的办法,谢璋感觉很是突兀又觉得理所应得。沈惕非走在路上回忆着前世的事情,太和二十一年,十一月十日土匪屠了沈家庄。
当时自己困在县城里面,第二天回到沈家庄里面只找到还有一口的沈文君。抱着沈文君找大夫医治,用身上所有银钱换了文君一命。还死当了玉佩后,前世县城没有出现土匪。倒是有世家来这里暗地找人,文君醒来之后就疯疯癫癫的。
沈惕非看向驴车上面的谢璋,沈惕非摸一下怀里面的带着谢氏的玉佩,沈惕非看过玉佩上面的宝相花纹。前世在皇宫里面见谢三娘子带的玉佩上面有,那么她大概率是谢氏嫡系女子。
谢璋在驴车晃荡中睡着了,沈惕非走在路上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