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烧给老天。”
“要不是为了几个钱我真不想干,”许清安长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多少寿可以折了。”
她突然话锋一转——
“他学计算机是为了好找工作,其实他爸看上去不关心他,钱倒是给的不少,所以他不缺钱。”
“可是选了个哪儿都能工作的专业,可以心安理得地碰巧跟着你到任何地方。”
许清安啪的一声把电脑上糟心的东西合上。
“和我一起吃外卖吗?”
?
她已经刷起外卖,“我就能多点点东西了,我每次一个人都吃不完。”
江疏星无奈地说,“不行,我要回家陪我哥吃饭。”
“你们烦死了。”许清安瞥他一眼。
“你去不去我们家吃饭?”
“不去,懒得走。”
江序来琴行的时候,许清安在里间一滑转椅漏了个脸,吹了声口哨权当招呼,又滑回去面对糟心的歌词去了。
江疏星回家路上明显有些心事重重,江序问他怎么了,他把晏洋要留在连葭的事说了。
“许清安会劝他的。”
“你觉得劝得动吗?”
“我觉得骂得动。”江序和他在这一点上很有共识。
两个人为晏洋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都笑了。
笑完江疏星又忍不住问,“那当时她骂过你吗?”
江序摇了摇头。
江疏星一下下踩着路上的线。
“我们去棱北之后,也很少能见到她了。”
“没关系,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江序捏了捏他的指尖,“只要你想,放假了我们就回来,不放假我也能给你请假,让你翘课回来。”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棱北就在不远的地方。
他从教室里出来,走几步就能看见槐安里熟悉的人们。
江序说得好像不在乎这种寻常的分别,但江疏星知道并不是这样,他哥没有看上去那么从容。江序内心一直保持着紧张,不能接
受他们离着一天内见不到面的距离。
因为多年前,某个他身边的人去了他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旁人眼中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的两个人就此分离。
“那你到时候给我多请几天假。”江疏星扣住他的手,轻轻晃悠了一下。
两个人牵手走回家。
天气已经热了,没有厚衣服的遮挡,路上的人来来往往,有不认识的人投来目光,有认识的人和他们打招呼。
他们曾经也许需要顾虑,现在却再也不用。
因为最在意的那个人告诉他们她接受,说无论选择和谁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