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叩叩叩。”
敲门声照常出现,必然得像太阳每天升起。只是今天难得很晚,在晚饭时分江序才终于听到。
一开门,不知道江疏星今天又因为什么显得兴致勃勃的,江序正要开口问,却见江疏星脸色变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手腕。
“你是不是发烧了?”江疏星踮脚探出手去试江序额头,被江序仰头让开。
江序没想到他能这么敏锐,刚刚来开门前他还用凉水泼了两把脸,以为看不出来。
“没。。。。。。”一出口,话头像沙砾磨过一样,江序立刻止住了,后悔没有清清嗓子再开门。
走廊的窗已经没有什么光线透进来,江疏星皱眉拉着他几步走到自己家,也不知道信没信。
301熟悉的暖光灯光下多了点新奇的东西,几只彩色气球顶在天花板上,系在气球上的丝带垂下来,稍微一抬手就能把气球牵住。
吃过饭回去再吃一回药就好了,明天还没好就去诊所吊个水,江序这么想着。实际上,思考这次生病要怎么解决比生病的症状更让他头疼。
“老爸老妈——江序他好像发烧了!”没想到江疏星一进门立刻向父母告状。
阮争妍快步走过来,一脸担忧地看他,这回江序记得清清嗓子,嘴角牵起一点笑再说,“没有,我差不多好了。”
“脸是有点红啊,疏星你先和江序坐沙发上去,我找个体温计。”
“不用了。”
阮争妍压根不理他,翻出水银温度计甩了甩塞给他。
“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江柏生也从饭桌边过来了。
“应该是。”江序被一家人围住。
江疏星率先伸手摸江序额头,“好烫。”
下一秒,江柏生和阮争妍的手背同时贴上了江序的额头。
“呀!都这么烫了还说没事,都不用给你测了。”阮争妍站起身去柜子里翻药。
江柏生:“怎么着凉的?是不是晚上踢被子了?”
江序摇头,“没事。”
饮水机滴滴响了两声,热水烧好了。江序习惯性起身去拿,江疏星立刻把他按下,跑去把热水壶取出来倒水。
“来我看看。”江柏生管江序要温度计。
在他把温度计举到光下,眯起眼看刻度时,江序居然有些紧张。
“我的天呢,这烧到。。。。。。”
在江柏生看清楚念出准确的温度之后,一家人迅速把江序按到了江疏星房间的小床上,被子掖在他耳朵边裹得严严实实的。江序在混乱中挣扎着说了一句中午吃过药了。
江柏生给他煮了碗粥看着他吃下去,接着阮争妍又喂了杯药。
江疏星蹲在床边看他,每隔一小会儿就用手试他额头,直到江柏生翻出冰凉贴。江疏星很小心地对正帮他贴上,又开始隔一会儿就伸出手抚平冰凉贴的边角。
江序安慰他,他只是温度高了点其实并不是很难受,可惜小朋友好像不怎么信。
过了两个小时,温度还是没降下来,夫妻两个决定带江序去诊所。
槐安里的小诊所只有一个医生,但还好很晚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