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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审攻心旧影惊魂(第1页)

黎昭昭眼里藏着愤怒,怀里还抱着一个文档,警服穿得□□,小脸严肃地板着。

楚晟穿着制式警服,袖口随意挽到小臂,看着吊儿郎当,指尖却正飞快整理着审讯笔录,笔尖落纸利落,半点不见拖沓。他本就生得眉眼灵动,说话时总带着几分跳脱的俏皮,是队里出了名的古灵精怪,可一旦碰案子,眼里的散漫瞬间敛去,只剩实打实的认真,和旁边同样爱插科打诨、办事却稳妥妥当的赵西云凑在一起,倒成了队里一对互补的活宝。

审讯室的冷白光,毫无遮拦地砸在金属桌面上,刺得人眼生疼。

墙面冷硬,空气里飘着消毒水的淡味,混着密闭空间特有的窒息感。凌尧坐在主审位,肩背绷得笔直,一身警服衬得气场凛冽如寒刃,指尖搭在桌面,指节微扣,节奏沉稳,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楚灵儿坐在对面,素裙松垮,右肩缠着的白纱布在冷光下格外刺眼,脸色因伤势泛着浅白,可她半分不见怯懦,反倒慵懒地倚在椅背上,左肩刻意着力,避开伤处,姿态散漫又桀骜。

她抬眼,迎上凌尧沉黑如墨的目光,唇角先勾起一抹凉薄又疯癫的笑,杏眼里的温顺彻底消散,只剩淬了毒的阴翳与嘲弄,像一头卸下伪装的兽,毫无遮掩。

“凌队,亲自审我?”她声音轻慢,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椅边,“倒是给足了我面子。”

凌尧目光沉沉锁着她,声线冷硬如铁,没有半分多余情绪:“顾院,北宜大学化学系博士,失踪后于城郊荒野被发现遇害,体表关键脏器缺失。你在其失踪当日,于画廊橱窗引导其前往案发现场,证据确凿,你认不认?”

话音落地,审讯室的空气骤然紧绷。

楚灵儿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低低笑出声,笑声细碎又病态,带着几分肆无忌惮的疯气。她微微偏头,长发滑落肩头,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勾起的唇角,语气轻佻:“认?认什么?认我引他去了该去的地方?还是认他本就该死?”

她抬眼,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恶意,直视凌尧的目光,毫无退缩:“那个书呆子,捧着自以为高尚的课题,挡了别人的路,死在荒野,是他的命。”

凌尧眸色骤沉,周身压迫感瞬间拉满,指尖猛地叩了一下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楚灵儿,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故意引导受害人前往凶案现场,涉嫌参与非法人体器官贩卖、故意杀人,每一条都是重罪。”

“重罪?”楚灵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微颤,牵动了右肩的伤口,她却毫不在意,只蹙了蹙眉,眼底疯戾更甚,“凌队,你见过真正的重罪吗?你查的不过是九牛一毛,我背后的东西,是你们这群守着规矩的警察,碰都碰不到的地狱。”

她语气狂妄,带着骨子里的偏执与狠戾,丝毫没有身处审讯室的惶恐,反倒像在俯视猎物:“就凭你们,想定我的罪?太天真了。”

凌尧不为她的疯话所动,指尖翻开面前的监控还原报告,声线平稳却字字诛心:“画廊橱窗反光、你引导顾院的动作、案发现场的医用精密切口痕迹、你与黑市的资金往来,所有证据链闭环,容不得你狡辩。”

楚灵儿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眼底的疯戾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冷的漠然。她收敛了慵懒的姿态,坐直几分,左肩依旧小心翼翼避开伤处,目光冷冷扫过报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证据?你们警方最擅长拿这些条条框框压人。可凌尧,你敢说,你查到的,就是全部?”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桌面,眼底翻涌着挑衅的锋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阴恻恻的得意:“我不怕你们查,也不怕你们问。反正,你们挖出来的,永远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主人,你们连影子都抓不到。”

凌尧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你以为闭口不言,就能护住背后的人?白司言也好,黑市链条也罢,我们迟早会连根拔起。”

提到白司言,楚灵儿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波动,随即又被疯戾覆盖。她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疯狂:“连根拔起?凌队,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不过是个摆在明面上的棋子,棋子毁了,棋盘依旧运转。”

她靠回椅背,重新恢复散漫姿态,眼神慵懒又阴鸷:“想从我嘴里撬话?慢慢耗。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就看你们,耗不耗得起。”

冷白光下,她脸上的温柔假象彻底碎裂,只剩反派独有的阴鸷、疯狠与硬气,与凌尧的沉稳冷冽形成极致对峙,审讯室里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炸开。

隔壁审讯室的玻璃是单向的,温杏站在阴影里,将楚灵儿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丹凤眼眸色沉沉,眼底覆着一层浅淡的阴翳,薄唇微抿。楚灵儿这般心思缜密、智商超群的人,绝不会因为几句盘问就轻易交代,硬审只会打草惊蛇。

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名字——张明溪,那个被关押的职业杀手,是楚灵儿和白司言手里最锋利的刀,手上沾着数不清的人命,却也最清楚这张黑色网络的脉络。

一个念头在心底骤然成型。

温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推门走进隔壁空着的审讯室,示意看守将张明溪带进来。

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张明溪被铐在审讯椅上,脸上带着亡命徒特有的桀骜与麻木,抬眼看向审讯室门口,眼底带着几分惯有的轻蔑与不屑,显然没将这个看起来身形单薄、面色苍白的审讯者放在眼里。

温杏没有立刻坐下,也没有厉声逼问,只是缓步走到桌前,俯身撑着桌沿,平静地看向对方。那眼神不凶不厉,却凉得透彻,像一层薄冰缓缓覆上湖面,悄无声息地封死所有退路,让人莫名喘不过气。

张明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什么阴冷的东西缠上,下意识偏开脸,指尖悄悄抠进掌心,指甲用力抵着肉面,试图用痛感压下心底莫名升起的慌乱。不过片刻,冷汗已经浸透了内里的衬衣,黏腻地贴在背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烦躁的寒意。

“白司言手下的经理。”温杏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没有半分起伏,“画廊停电、伤人、逃窜,每一步都卡得太准,不像是临时起意。”

张明溪强撑着嗤笑一声,试图用吊儿郎当的姿态掩盖心底的慌乱,可声音却有些发飘,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路过。”

他嘴上强硬,脑子里却早已疯狂打转——对方一上来就点破白司言,是不是警方已经掌握了什么确凿证据?他到底知道多少细节?是不是早就盯上了自己?越想心越慌,后背的冷汗越渗越多,可一想到白司言平日里处置叛徒的狠戾手段,那些离奇消失的下属、死无全尸的背叛者,又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能死死咬着牙硬扛。

“路过?”温杏直起身,慢悠悠绕到他身后,脚步声轻缓,像一片羽毛落在地面,却每一步都踩在张明溪紧绷的神经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若有似无的压迫,“从三楼追到一楼,你对画廊的路线比工作人员还熟。一个路过的人,会清楚哪幅画重、哪条通道近、哪扇窗没装防盗网?”

张明溪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后背已经沁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凉得他浑身一颤。这些细节他自认做得天衣无缝,全程避开监控死角,动作干净利落,连画廊内部的安保盲区都摸得一清二楚,自认不可能留下任何破绽,却被对方一字一句精准戳破,心底那道坚固的防线,第一次裂开了细微的缝隙。他开始隐隐不安,自己或许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被对方算好的局里,每一步挣扎,都只是在往更深的陷阱里坠。

“碰巧罢了。”他硬着头皮狡辩,指尖死死攥紧审讯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声音却虚得厉害,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温杏停在他身侧,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半点温度都没有,像寒冬里湖面裂开的冰纹,更像捕食者打量猎物时的从容与慵懒,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漠。

“碰巧?那伤口呢。”温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张明溪的耳朵里,“楚灵儿肩上的刀,深浅、角度、力道,全是算好的。要见血,要吓人,却不致命,好让她装受害者,博取同情,也好让你顺利脱身,不留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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