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探渊四字词语 > 无头尸现微觉轻羽(第1页)

无头尸现微觉轻羽(第1页)

秋雨缠缠绵绵下了一整天,从清晨落到日暮,不曾停歇。阴冷的湿气顺着细密窗缝缓缓渗入楼宇,整座北宜市局,自天亮起,就被一层厚重沉闷的冷雾牢牢裹住。

清晨七点半,城郊荒郊山林接到群众报案,一具无头残尸被意外发现。

警笛破开连绵雨雾,刑侦支队全员紧急到岗,一桩诡异棘手的命案,就此压住了所有人的神经。

荒郊发现的那具无头残尸,宛如一块浸透冰水的寒石,沉甸甸压在刑侦支队每一个人的心头,窒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上午八点整,各组分工即刻落地。

楚晟与赵西云第一时间进驻技术室,守在监控屏幕前,从天亮熬到午后,双眼早已布满红血丝。

老旧设备嗡嗡低鸣,窗外雨雾昏沉,监控画面糊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赵西云揉着酸涩发胀的太阳穴,一边拖拽进度条一边小声哀嚎:“这破摄像头比我奶奶的老花眼还没用,下雨天一糊到底,连个人影都分不清,还查什么抛尸车辆。”

楚晟胳膊一撑,瘫在桌沿,眼皮都快耷拉下来:“知足吧,至少还有画面。城郊那几片路口,干脆常年黑屏,坏了大半年都没人修。”

两人一个倍速快放,一个逐帧定格,反复拉锯,枯燥的筛查磨得人头昏脑涨,偶尔互相插科打诨两句,勉强撑起精神。

同一时段,上午八点半。

谭晨带着两组外勤刑警,穿戴好雨具,分头扎进连绵冷雨里。

村镇小路泥泞湿滑,雨靴踩下去全是泥水,沿街商铺、零散农户、废弃厂房挨个走访,问得嗓子发干。同行年轻警员忍不住抱怨:“天天下雨,跑外勤简直遭罪,这案子又邪门,死者连身份都没有,查到什么时候是头。”

谭晨性子沉稳,一边整理笔录一边淡淡劝了句:“悬案最磨人,一步不能漏,慢慢来。”

信息科办公室同样从清晨开始就忙得脚不沾地,专人全权对接全省失踪人口系统,市县级档案来回交叉比对,筛选、排除、标记疑点,密密麻麻的数据铺满屏幕,从早核验至午后,全程紧绷。

所有人各司其职,三条侦查线同步推进,横跨整个白天,却无一例外,全都卡在了无解的死结上。

而法医中心这边,上午九点,温杏跟随勘验组从荒郊现场返程,一身冷雨泥泞,回来后便再无片刻停歇。

解剖台寒气森森,无影灯光线冷白,将尸体每一处惨状照得清晰无比。

老法医刘青云站在一旁,戴着口罩与乳胶手套,陪着他复核完第三轮体表检查,看着青年一丝不苟、近乎自虐般专注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开口。

“小温,歇两分钟吧。”

柳青云摘下半边口罩,语气带着长辈式的无奈与体恤,“从九点回局到现在,你连轴转三个多小时,解剖、取样、切片、毒化送检,连口水都不喝,身子扛不住。”

温杏手中的镊子微顿,视线没有离开骨骼断面,声音清淡平静:“越早出完整数据,队里越早有方向。”

“可这案子本身就是死局。”刘青云叹了口气,目光落向解剖台上的无名遗体,“无头、无身份、无有效痕迹,凶手反侦察做得滴水不漏,抛尸地选得极偏,明显是早有预谋。

我干法医几十年,最怕碰见这种边缘化的死者,没人找、没人问,如同人间蒸发,最难查。”

温杏指尖轻轻摩挲过取样玻片,眼底沉色更重:“越是刻意清理痕迹,越容易留下隐性破绽。只是现阶段,还没找到而已。”

“你啊,永远这么较真。”柳青云看着他过分苍白的脸色,眼底满是担忧,“早上荒郊泥地蹲那么久,淋了一上午冷雨,转眼就到正午了,你一口饭没吃。你这体质,不比队里那帮糙老爷们,别硬撑。

等会儿傍晚分析会结束,多少吃点东西,不然先垮的是你。”

温杏淡淡应了一声,算不上应答,也没有反驳,转瞬又重新投入勘验,将所有无关杂念全数压下。

整整一个正午,法医中心安静死寂。

解剖台上的遗体被反复细致勘验,每一寸皮肤肌理、每一处骨骼断裂断面、每一块残留内脏组织,皆被耐心取样取证。微量物证提取、病理切片制作、全方位毒物筛查……他强压着身体翻涌的不适感,全程维持着近乎苛刻的冷静与专注,滴水未沾,分毫不敢松懈。

午后两点,第一轮初步物证汇总完成。

可几经核验打磨,直至傍晚前夕,最终定稿的完整尸检报告,依旧没能撕开半点突破口。

死者身份成谜,第一案发现场无处可寻,凶手遗留的所有痕迹,都被刻意清理得干干净净。

一桩彻头彻尾的死局,牢牢困住了整支刑侦队,消磨掉所有人一整天的精力。

傍晚六点整,天色彻底沉下来,雨势不减,案情分析会准时召开。

会议室头顶的白炽灯惨白刺眼,墙面贴满现场实拍照片与尸检简易图谱,密闭的空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裹挟着化不开的压抑沉默。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办案警员,无人闲谈喧闹,唯有笔尖划过纸页的细碎轻响,断断续续落在寂静之中。

凌尧端坐主位,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叩击桌面,面前摊开的卷宗单薄得近乎惨淡。

“法医最终勘验结论:男性,年龄二十五至三十五岁,预估身高一米七三左右,致命伤为重物造成的严重颅脑钝器损伤,死亡时间初步判定于三日前。遗体腐败程度较高,指纹严重损毁,无法进行系统比对;DNA已第一时间录入数据库,现阶段暂无比中结果。死者无纹身、无既往大型手术史、无牙科诊疗记录。全身衣着为市面流通的廉价基础款,无特殊标识,身上未携带任何随身物品。”

负责技术侦查的警员低声汇报完毕,无奈地垂下眼,轻轻摇了摇头。

从上午到傍晚,监控反复排查三遍,抛尸地段本就偏僻荒凉,周边老旧摄像头设备老化严重,仅勉强拍到模糊车辆轮廓,完全无法锁定具体车型与行驶轨迹。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