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的目光一瞬不瞬。
谢若水叹了口气,“我有个朋友。”
裴昭等着她的下文,等了半天没等到,这人竟然还吃上了。
哪有这么聊天的!
他不爽地叩叩桌面,“你有个朋友怎么样?”
“这是我的私事。”谢若水捧着碗说。
私事?
裴昭声音冰冷:“男的女的?”
谢若水一脸懵,“女的啊,咋了?”
裴昭点点头,夹了一筷子肥牛,“嗯,味道不错。”
谢若水观察着他丰神俊朗的脸,忽然灵机一动,“裴昭!”
“嗯?”裴昭抬眼。
“咱俩做个交易怎么样?”谢若水身体前倾,满眼放光。
裴昭顿觉不妙,往后撤了撤,“你想干什么?”
谢若水双手合十,“我以后每天给你做中饭,你帮我个忙。”
“你先把这个忙说了。”裴昭很警惕。
“色诱。”谢若水说。
裴昭沉默片刻,胳膊往后一撑,风流地靠在椅背上,“谢若水,我就知道,这才几天你就忍不住了,你也太没有耐心了。”
“什么东西?”谢若水挥挥手,“我是说,你帮我色诱一个姑娘。”
裴昭的脸刷一下黑了下来,笑容还没来得及收的脸显得狰狞无比。
谢若水吓了一跳,“你,你这脸,变得也太随心所欲了。”
裴昭没说话。
谢若水有点不安,但还是想为霜花再争取一把,“我不是让你跟她怎么样,你让她喜欢上你就行,过一阵你再悄悄消失……”
裴昭的眼神杀伤力愈发强盛。
谢若水闭上嘴。
哎。
要是霜花能移情别恋就好了。
二十出头吃点爱情的苦,总比三十几带个娃背几十万巨债强。
谢若水戳着米饭。
可是兼具品性和美色的男人,她只认识裴昭,不认识的信不过。
谢若水苦恼地扒拉着米饭,灵光又是一闪,“裴昭,你觉得我怎么样?”
裴昭白了她一眼,已经不想跟她说话了。
谢若水摸摸自己的脸,“我是没有霜花好看,但是女追男隔层纱嘛,我热情点,没准儿那男的就看上我了呢。”
裴昭正一肚子闷气愤愤扒饭,闻言险些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他不敢置信地抬头,“谢若水,你是不是真活够了?”
“我也不想啊,”谢若水拧着眉,“是有点危险,但我不能见死不救。”
“什么东西?”裴昭装满硝烟的脑袋勉强腾了一块地方给理智,“你到底在说什么?哪个朋友?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