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身体无碍了?”
“确定确定,确定!”铃夭几乎是喊出来的,峪朔昨夜没回府,一直不放心铃夭的身体,问了许多遍。
峪朔剑铃夭说话时中气十足,才终于确认她真的痊愈了。
“一连好几日我连院子都没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说来听听。”
铃夭一边吹着碗里的粥,一边问。
峪朔纠结几分,还是没说曹尹尹的事。
“听闻曹侍郎的千金离家出走了。”峪朔淡淡开口,不带一丝情绪。
铃夭眼睑轻颤,说:“你还关心这种事,真稀奇。”
峪朔掩饰眼底那种略带心绪的神色,回道:“曹侍郎为此事忧心神伤,这几日都未上朝。”
铃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又问还有没有其它新鲜事,峪朔说了些无关紧要的搪塞了过去。
餐桌上有风遥今早刚做好的凤梨酥,峪朔尝了一口,太酸,他吃不惯,就觉得这样浪费不甚妥当,硬着头皮将那剩下半块咽了下去。
铃夭看他眉尖微蹙,说:“你吃不惯酸的,我让风遥重做一份吧。”
“凤梨未完全熟透前口感偏酸涩,制成糕点后涩味就会被盖住,只剩下酸。”峪朔看着那盘凤梨酥,眼神又飘向铃夭。
铃夭将头微微侧过去,让视线错开来,假装没听懂他话里面的意思。
“扣扣扣。”
这时,风遥在外头敲了几下门,打断了二人的悠闲自在。
“进来。”峪朔开口,很平淡的两个字,没带什么情绪。
“公主……王爷,收到一封信。”
峪朔比铃夭先嗅到了一丝危机,把信封拿过来,直接打开,神色不妙。
铃夭有些诧异他这反常的行为,又见他在看了信后表情这般严肃,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
“谁寄的?”
铃夭不解地问,心中有几个猜想,但当峪朔开口后她更诧异了。
“亦王妃。”峪朔把信纸还给铃夭,“信中说她发现段书似与四梵国新王暗通款取,叫我们多加留意京中局势,特别是姜即。”
铃夭看完信后,疑虑不减:“林楪,与我二人素无交情,况且这样关乎江山社稷的事为何不禀告皇帝?”
风遥此刻也忧心忡忡,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关于晨良的消息,不会他也牵涉到其中吧。
“看样子目前亦王妃只是猜想,或者说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贸然将消息传到宫中恐怕有不臣之人借此大做文章。”峪朔目光低垂,叹了口气。
铃夭将那封信丢进还在烧着的小火炉中,又转过身,坐下说:“我与林楪并不相熟,她看着柔柔柔弱,实际也是个心思缜密有勇有谋的人,这样的女子屈居段书身边,真是叫人唏嘘。”
峪朔轻轻抚上铃夭的手,安慰道:“也许她在那里有自己的幸福,我们无从得知。”
铃夭的思绪被这句话牵扯,她突然想到了赛依娜。
她似乎明白了,她与峪朔之间究竟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