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芸,队医。”
“你是在看队员资料吗?”
魏芸看着她手里的队员档案,目光落在谢之野那一页,语气重了几分:“谢之野伦敦那趟回来,他的状态掉得厉害,前几天的那场比赛导致手腕的旧伤也复发了。”
许意视线落在那片文字上,随后把资料轻轻合上:“我刚看完他的记录,他这段时间存在注意力涣散,甚至还有扳机指的早期迹象。”
魏芸挑了挑眉,像是没想到她看得这么细:“不愧是专业的。”
“所以骆队停掉了他的比赛。”
魏芸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现在的状态,硬上全国赛只会让他更加痛苦。”
这句话缠绕了许意很久很久,直到离开训练基地时她的脑海里还浮现谢之野训练时的神情。
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
京市的一条小巷子里,开了一家叫做Drizzly的清吧,门口竖着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立牌。
许意站在门口,盯着那块牌子看了半分钟,还是没忍住吐槽。
她实在不明白宁悠为什么会在这种老巷子里盘下这么个地方,装修得像模像样,却只给自己当私人据点用。
大概就是有钱没处花吧。
宁悠太久没见许意了,一看见她进来,立刻从吧台后面跳起来,隔着老远就张开双臂扑过来,又是亲脸又是抱的,跟八百年没见似的。
“许意你丫学坏了昂,”宁悠捏了捏她的脸,“站门口吐槽我,当我听不见是吧?”
许意拍开她的手,往吧台边一坐,挑眉:“不然呢?宁大小姐盘个清吧只亏不盈利。”
她往卡座中间扫了一眼,瞧见个小小的舞台,台面上还摆着把吉他。
宁悠这个天生五音不全的人自然不会弹吉他,她也不认为只是装饰品,不过宁悠不说她也不问。
“说说吧,为什么突然回国。”
宁悠知道她的性子,一件易事都会有三分钟考究时间。
许意端起酒杯抿了口,朗姆酒的涩意混着辛辣味在她的口腔里弥漫。
她将事情的实验室的前因后果全盘托出。
“靠!”宁悠拍着吧台桌就站起来。
“这孙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她气得来回走了两圈。
“放心吧,我走之前给他来了个过肩摔,应该会疼个几天吧。”
“不过他们也提早让我认识到,我不属于那里。”
“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
“我那天晚上遇见谢之野了。”
宁悠愣了一瞬,疑惑道:“谢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