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钊颤颤巍巍接过银行卡,瞬间觉得心梗不过如此。
朔秋宝贝地抱着那盒朱砂。
两分钟前他还腰缠万贯,如今的他一贫如洗。
“客人,这边额外赠送二十张箓纸哦。”小米递给离钊一沓箓纸。
离钊想再争取一下:“小姑娘,我们都买这么贵的东西了,你看能不能给我们个优惠,往后的箓纸全包了什么的。”
小米职业微笑:“不可以哦客人。”
离钊绝望望天,有朔秋这个吞金兽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从那个小破屋子搬出去啊。
离钊揪住朔秋的衣领:“走,回去给我算命赚钱。”
在即将出门时离钊回头对小米说:“小姑娘,炼尸不易。既已还阳,还请步步小心,谨慎修行。”
小米歪了歪头对着离钊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没有说话。
离钊点到即止,拽着朔秋出门。
出了门后离钊气得重重点了点朔秋的脑袋:“练功都练到狗肚子去了,连生尸都看不出来。把那朱砂抹你眼睛上开开眼吧!”
朔秋摸了摸被戳痛的额头瘪了瘪嘴,继续抱着他的宝贝朱砂不说话。
“你真没看出来?”离钊不死心。
这回朔秋直接不理他了。
回到天桥底下离钊坐下就开始发愁。
瘦老头凑过来:“诶,小伙子,你们真去那,那个地方买啦?”
离钊笑了下:“贵是贵了点,孩子喜欢就给买呗。”
闻言一堆人立刻围了过来。
“诶呦喂,我不让你们去那买,那可不是单单贵啊,你们刚来不知道,那家店可邪门着呢。”
“哦?怎么个邪门法?”离钊来了兴趣。
老头神神秘秘地讲述了那次他去店里的经过。
那天他是去买丧葬用品去给他老伴上坟的。大年初三没啥店开着,他一直走到街角才发现那里还有一家店。
没有门脸,之前一直没注意过,但是老头着急就进去了。
屋里黑乎乎的,接待他的是一个小姑娘,青白的脸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邪气。
老头哆嗦着问:“有黄裱纸和香烛吗?”
姑娘抬头懒懒扫了他一眼,给了他个眼神示意他自己去架子上拿。
老头拿了几副纸和两把香烛,拿到手里他就知道这是好东西,手中触感细腻,完全没有其他桨纸的粗粝感。
大冬天的他感觉屋里比屋外还冷,哆嗦着到柜台去结账。
小姑娘伸出手翻了翻他拿的东西,一双手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甚至连血管都看不见,就像一个假人似的。
老头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小姑娘翻了两下报了一个价格:“两千四。”
这下老头也顾不得对面诡不诡异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多少?”
小姑娘头都不抬拨弄着桌上的算盘:“两千四。”
老头气得头昏脑涨,这些玩意再怎么质量好也不可能这么贵啊,这完全抢钱来了吧?
“小姑娘,你这黑店啊,这咋可能这么贵?你信不信我举报你?”
小姑娘抬头定定看着他,一双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我明码标价,骗你了吗?不买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