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马不停蹄赶到一座荒山。
杂草丛生掩映着断壁残垣。
离钊环顾一周:啧,躲起来了。”
朔秋将离钊往身后拉了拉:“离远点。”
话毕,双手掐诀:“内凝元炁,外引雷宗。罡风贯宇,龙霆驾穹。天君借法,万雷来从。”
随着尾音落下,一道惊雷劈向面前的空地迅速燃起熊熊大火。
待火势小一些后露出了一个塌陷的地道。
离钊拽着朔秋迅速窜进地道:“玄罗结界,地维封疆。千罡锁步,万厄封方。阴阳断径,天地绝行。困!”
离钊冲地道口扔了个禁锢诀就拉着朔秋像地道深处狂奔而去。
朔秋一边跑一边不解道:“你跑什么?他不可能逃掉的。”
离钊狞笑道:“我已经等不及要宰了那个孙子了。”
朔秋:“……”他师兄又犯病了。
二人一路冲到地道中心一个类似大厅的地方,借着昏暗的烛光勉勉强强能看清地上的血阵。
离钊蹲下身擦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极其恐怖:“这都叠了几层了,人命没少沾啊孙子。”
朔秋冷冷盯着前方法坛上的人影,鹤发童颜的老头身着一袭白色道袍,如果忽略周遭的环境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的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污秽,那些秽物随着周天运转缓缓而动,整个人看上去诡异至极。
离钊冷冷道:“还修啊,没看见来人了吗?怎么一点礼数都没有。”
老头仍旧维持着打坐的姿态,气息丝毫不乱,从丹田发声:“哪里来的小辈!我等在此修炼,尔等不请自来扰我清修,还不速速退去!”
离钊懒得跟他废话,抬手甩出一道罡风,还没近身就被污秽吞没。
他不满地“啧”了一声,对自己灵力微薄的身体极为不满。
他后退了几步拍了拍朔秋的肩膀:“师弟啊,交给你了,宰了他。”
朔秋点点头,待离钊退到安全的位置,朔秋抬手施决,晦涩玄妙的禁锢道诀无声铺开,无形结界刹那锁死四方天地,断其遁路,封其邪炁。
“呵呵,小道士有些手段。”妖道开口,周身的污秽之气更甚,从中分出几缕黑气咆哮着直奔朔秋面门而来。
朔秋不予理会,那些东西对他构不成威胁,还未碰到他的护体罡气便啸叫着消散。
那妖道这才发觉不对劲睁开了眼睛,离钊适时插嘴:“师弟,劈死他!”
妖道勾起一抹冷笑:“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还敢放肆!”说罢直直朝着朔秋扑来。
朔秋不闪不避,无视妖道的护体煞气紧紧攥住他的胳膊将人如面团般揉吧揉吧用太极甩了出去。
妖道被甩到墙上哪怕有煞气护体也撞得不轻,他不可置信地抬头望向一脸淡然的朔秋,指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呕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