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妈立刻道:“道观呐,那肯定是灵清派啊,不远,就在咱们隔壁市呢。”
有人立刻打断她:“嘿,这还不远呐。人家道长舟车劳顿的你给人一杆子支到隔壁去。”
大妈不服气道:“那你说嘛,咱这还哪有?庙我见过不少,观还真没咋见过。”
众人沉默下来,离钊笑着看着大家还在等答案。
“我倒是知道一个,就是……”一个大爷犹豫着。
离钊看着他:“怎么了?但说无妨。”
大爷尴尬道:“嗐,就是那地方又偏又破。说实话我没见过那么破的道观。几间砖瓦房子,供的也不是三清,那儿的道士说供的是他们祖师爷,反正我没见过。”
“啊,我咋不知道,叫啥啊?”有人问。
大爷双手一摊:“不知道啊,没挂牌匾,啥也没写。”
离钊挑挑眉,嚯,没牌匾,没传承,没神像,三无道观啊。
他问道:“无碍,既有观自然要去拜会,敢问道观位于何处啊?”
大爷说:“在常云山上。”
众人了然,难怪没听说过呢,常云山那么偏的地界听过才怪了。
离钊问清了常云山在何处又和大爷大妈们打了会儿太极一直到晨练结束才神清气爽地向朔秋走去。
“走吧师弟,问着了。”
朔秋突然说:“师兄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嗯?”离钊理着衣摆漫不经心问道。
“上了年纪的都很喜欢你。”朔秋认真道。不管是先前天桥下的算命老头们还是现在晨练的大爷大妈们。
离钊动作顿住,他嘴角抽搐着:“你师兄我魅力无限,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你不喜欢我?”
朔秋淡淡看了他一眼:“走吧。”说罢率先起身向前走去。
离钊站在原地没动:“知道路吗你就走?”
朔秋的背影顿住,半晌后他折回来:“在哪儿?带路。”
离钊挑眉:“小样儿,治不了你。”
二人直到傍晚时分才登上常云山,这山确实偏,周围都没有什么人家。
朔秋打量着四周环境,评价道:“适合清修。”
“那可不,走火入魔了都不见得能伤到人。”离钊懒洋洋道。
二人晃悠着,转到第三圈时终于发觉不对。
离钊皱眉:“就该是这儿啊,哪去了?”
朔秋问他:“真的没走错吗?”
离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起了一卦后道:“对啊,就是这儿。”
朔秋皱着眉环顾了一圈,突然像看见什么似的一指:“是不是那儿?”
“哪儿?”离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片树荫掩映中隐隐约约立着几座……房子?
“我去,不是吧,这还没人家神龛大呢。”
离钊怀疑地向前走去,拨开层层掩映的树木,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几座破败的砖瓦房。
这么说吧,除了数量,和他们在拆迁地的住所一点区别没有,简直粘贴复制。
二人沉默对望着,半晌后离钊憋不住笑了:“嘿,你还别说,和咱俩挺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