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离钊带着叶青书来到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你住这啊?”叶青云打量了一眼这个一看就不便宜的住宅区。
“等着吧。”
叶青云一头雾水地跟在他身后在保安警惕的眼神中!当门神。
“你进不去吗?”他问。
离钊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你说呢?”
叶青云意识到这个问题很蠢,闭嘴了。
一辆白色的辉腾缓缓驶出,经过他们时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徐明图的脸:“道长!”
离钊等到了人笑着微微欠身:“施主,别来无恙啊。”
徐明图将二人带到了一间饭店,环境隐蔽幽静。
“道长你们最近去哪里了?我去天桥下头找你们那些算命的都说你们走了,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离钊摆摆手高深莫测道:“我与师弟寻了一处风水宝地清修,此次小道下山是来了与施主的这段机缘的。”
闻言徐明图情绪低落下来:“道长,我父亲去世了。”
离钊早有预料:“节哀。”
徐明图苦笑:“也谈不上什么难不难过,就是他死得太突然了。那天所有的检查报告都说没问题,有的也只是上了年纪之后的一些小毛病。”
“但是从你们走了他就开始惶惶不可终日,成天念叨着有人要杀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请了一堆神仙天天烧香,什么都拜,正的野的,也不怕打起来。”
想到了什么徐明图的声音低了下来,语气掺杂了不忍:“但是大概过了半个月吧,那天保姆去给他送饭,怎么敲都不开门。家里的佣人们都被他骂过说不要来打扰他,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去,就来找了我,我开门进去之后他躺在供桌前面尸体已经硬了。”
“尸检报告说是心源性猝死,但是他心脏很健康的,不应该这么突然……”
他吐出一口气:“但是也没办法了,火化之后下葬得很快。徐明远成了植物人还在医院躺着,徐明鸢不知道怎么回事葬礼之后就去了国外直接对外宣称不再回国。”
“陶清气的不行但是也没办法,现在还在因为遗产的事情跟我闹。”徐明图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这些天这堆破事搞得他焦头烂额,徐其城眼一闭腿一蹬走了个干净利索,烂摊子全扔给他了。
公司,家里到处都是烂账,陶清成天哭天抢地说他害了他儿子要他偿命,徐明远一躺下,徐明鸢出走国外她多年的谋划直接成了泡影。
徐明图成天家里公司两头跑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身心俱疲到对徐其城去世的伤春悲秋早已无影无踪,只想把人从坟里刨出来让他去工作。
离钊点了点手指:“很快了,很快就会结束了,施主撑过这个月就好。”
徐明图勉强笑了笑:“有道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施主没有去查过吗?令尊生前有无跟奇怪的人交往过密?”
徐明图皱眉:“查过了,没有线索。干净得不像话,我也觉得不对劲儿但是就是查不出什么。”
闻言离钊明白了:“既然如此施主且停手吧。这件事情已经了结了,施主处理家事便是,往后行端坐正不肆意妄为,必是一片坦途。”
徐明图眉心的郁气散去一些:“承道长吉言了。”
离钊笑了笑没说话。
叶青书眼观鼻鼻观心,目光在二人之间逡巡了一阵还是选择了闭嘴埋头吃饭。
徐明图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离钊道:“哦对了道长,你最近有空吗?我有个朋友这两天有些不顺,他想找人看看。
离钊松了口气,果然找徐明图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