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还想说什么,这姑娘眼瞳里倏然间闪过一丝血红,只一瞬间就不见了。老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他现在再叭叭就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老头咽了咽唾沫转身落荒而逃,出了店门他还觉得不服气,冲着门口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才骂骂咧咧走了。
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开始倒霉了。
走路撞树摔跤基本上是常态,最要命的是他被之前的一个老主顾找来上来。
那男的之前找他算家里老人下葬的日子,现在家宅不宁差点出人命,找了人说是他给的日子和方位不对。
老头知道自己是半吊子,但是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什么大事,这下有人找来上来一下子就慌了。
一伙人从摊子前闹到派出所,再从派出所闹到村委会,最后以老头赔钱找人重新下葬做法事了事,一下子给老头的积蓄干出去一大半。
后来他和白水街的熟人聊天,熟人跟他说那家店可邪门了,从来没见过店主出门,那家店就在某一天那么悄无声息地出现,然后在白水街安安静静待着。
离钊听完后不置可否,生尸确实有这种本事,而且那具看上去还要凶一些。
这时安静当吉祥物的朔秋道:“那不是你活该吗?多行不义必自毙。”
离钊闻言扶额,小兔崽子老毛病又犯了。
这确实是实话没错,但是实话往往伤人最深。
四周一片寂静,老头尴尬的无以复加。
离钊岔开话题道:“嗐,小姑娘就是东西卖的贵了点,其他也还好说。”
老头尴尬接话:“好说,好说。”
说完灰溜溜退走了。
二人在摊子前百无聊赖地待着,朔秋用他的宝贝朱砂画符,离钊闭目养神。
行过几遍炁之后离钊又开始浑身上下不自在,找老头们打牌去了。
今天依旧是没有生意的一天,二人拎着一堆吃的回去。
离钊嘴就没闲下来过,他举着最后一根翅根摸着下巴沉思。
朔秋奇怪道:“怎么了?”
离钊疑惑开口:“你说这个东西,它怎么就这么好吃呢?”
朔秋无语不想理他。
离钊把骨头都嗦得干干净净还觉意犹未尽。
他瘫在床上拍着肚子,看着破败的天花板:“师弟,咱俩不能在这呆一辈子吧?”
朔秋充耳不闻。
离钊“啧”了一声,看吧,一遇到跟自己有关的事情就装哑巴不说话了。
“师弟啊,师兄不是不给你买,就是咱们现在这个情况吧,你也看见了。咱现在手头紧不是,得省着点用,至少得先从这搬出去吧?”
“你一顿饭就是我一张符。”
离钊大怒,小兔崽子还敢顶嘴?那能一样吗?
“谁让你买那么贵的符的?!”
朔秋又开始装哑巴不说话了。
离钊揪住他的后衣领:“别给我装傻,以后省着点用听见没有?在看见那些贵死人的玩意给我离得远远的,动心思前想想自己的兜。”
朔秋点点头,离钊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头疼。
“师父,你到底是怎么养得起这个崽子的?”离钊内心哀嚎。
第二天一早离钊就赶着朔秋去天桥下算命,自己一个人溜溜达达到了城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