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徐公子给的。”
离钊拿起那张卡:“这是什么?”
“里面有钱。”
“啊?”离钊震惊,这张还没巴掌大的小卡片里有钱?
朔秋也不清楚卡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徐公子说,这个可以取出钱来。”
“怎么取?”离钊问道。
朔秋摇头:“我也不知道。”
二人对着卡发呆,最后离钊大手一挥:“船到桥头自然直,明天去问问。”
朔秋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问。
他挨到离钊身边:“师兄,我想买些朱砂。”
离钊正快乐地啃着鸡腿和汉堡,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食物:“买呗,这不是钱吗。”
朔秋有些不好意思:“有些贵。”
离钊不以为意:“朱砂能有多贵?”
朔秋指着他手中的食物:“够你吃五百顿这个。”
离钊顿时僵住:“什么?!金子都没这么贵吧!”
朔秋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离钊开始苦口婆心地劝道:“师弟啊,你看,这个符箓厉害呢,主要还是看人。朱砂这个东西呢,次一些的咱们也能用不是。”
朔秋的脸顿时垮了:“你还用了我十张符!”
“你用那朱砂画得符?”离钊问道。
朔秋噎住。
离钊更理直气壮了:“你没用那朱砂不也把我从玄观境拉出来了吗?可见那是你厉害,跟朱砂没关系。听话,咱不买。”多给我买几顿麦当当才是正道儿。
闻言朔秋一把把被子全部卷走,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不说话了。
离钊发愁的咬下一块鸡腿肉。
朔秋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死犟。
他打小就喜欢那些个天材地宝,每次看见就走不动道儿。
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死缠着项玉真人要他搞过来。
每年宗门最大的开支就是给少爷买那些稀奇法宝。
记得有一回他二人下山去历练,回程路上少爷看上城主家的镇魂铃。
在城里赖赖唧唧好几天拐弯抹角地暗示离钊他要那个铃铛。
离钊摸了摸瘪瘪的荷包装作看不懂他的暗示。
到后来朔秋见暗的不行直接来明的,跟离钊说不给他买他就不走了,要在城里住下。
离钊乐得清闲转头就一个人打道回府把朔秋一个人押在了城里。
回山上一冰雹气得项玉真人亲自下山把朔秋提溜了回来赏了他一顿板子。
离钊担心给打坏了溜达戒律堂去看朔秋,朔秋被打得直挺挺跪着,项玉为了让他长记性还把蒲团给撤了让他跪在地板上。
看见离钊的时候朔秋从袖口把那个镇魂铃掏了出来冲离钊晃了晃,面无表情地小脸上满是骄傲,离钊哭笑不得。
离钊啃完鸡腿和汉堡,扒拉出翅根往嘴里送,他踹了踹那个人卷:“诶,那朱砂真的那么好?”
朔秋见有戏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吓了离钊一大跳。
他眼睛亮亮地望向离钊:“特别特别好,比之前师父的那盒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