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秋又抬手甩出几道罡风彻底打散了他周身的煞气妖道见势不妙就要逃跑,但是整个地宫早被朔秋布下了束缚咒,他一碰到墙壁就被金光弹了回来。
妖道捂住胸口节节败退,可怜他四十多年的修为被人家打得还不了手,方才的心高气傲早已不见了踪影,只余内心深深的恐惧。
“诶呦喂,怎么不继续嘴硬了啊?刚才不还要弄死我哥俩吗?”离钊晃悠到妖道面前慢慢蹲下来。
“还是说,你的这些东西,护不住你了?”
妖道被打得经脉损毁不住地咳嗽,离钊看他一时半会说不出来话就绕到了法坛后面。
“诶呦,您老人家宝贝还不少嘛。”离钊挑挑拣拣拿起了一个做工极其精巧的罗盘把玩了几下就顺手牵羊塞到了自己的乾坤袋里。
等他把地宫搜刮得差不多了那妖道也缓过劲了,离钊就准备接着问。
他把搜来的符箓朱砂一股脑全塞给了朔秋:“好东西,拿着。”
离钊走到墙角处的道士面前:“说吧,这些玩意是从哪学的?”
道士恶狠狠看着他不说话。
“说吧,你自己说还能少吃些苦头。你自己个儿本事不怎么样,功夫没到家,东躲西藏的手段倒是了得,差点从我的四盘里跑了。嘿,这谁教你的?”
没等来回答离钊也不着急:“不说?那我可自己问了啊,问出来你几岁尿床这事儿可别怪我。”
妖道一口牙都快咬碎了:“佛母不会放过你们的!”
离钊挑眉:“我说,你一个道士拜什么佛母,给自己祖宗换了这事儿你问过祖师爷没?不怕他老人家几道天雷给你劈成人干儿啊?”
说完也不墨迹,直接在道士几个穴位上一点,两指并拢点着他眉心进入了玄观。
半晌后离钊收回神识定定看着道士的眼睛问道:“道家讲求因果轮回,尘缘皆判。你干这些不怕遭报应吗?”
闻言道士疯狂大笑起来:“佛母自会保佑我,你们这些鼠辈懂什么?佛母有至高无上的法力,她会给我们想要的一切!”
离钊的眼神在他逐渐癫狂的神情里骤然冰冷。
“师弟,宰了吧。”他淡淡丢下一句起身就走。
朔秋随即甩出一道雷正中道士眉心,随后又引雷劈坏了阵法直接烧了地宫。
等他做完这一些走到地道口的时候发现离钊就站在那里等着他。
“看见什么了?”他走上前问道。
“啊,看到了一个疯子。”
“他本是一个灵清派弟子,二十七年前偶然间遇到接触到一个名叫云母的教派,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叛出师门入了教。这个教派道不道佛不佛的教得东西都是些旁门左道。”
“但是他们的核心教义,就是用污秽供养他们的佛母。佛母号称无所不能普度众生,能用自身净化污秽。”
“污秽这东西放进老君的炼丹炉里都炼不化的东西怎么可能被净化。所以佛母就是个吃污秽的邪神罢了。”
“这个道士资质实在太差,这么多年了都没接触到更中心的东西,我也只能看到这些了。”离钊说。
“这人这些年害了不少人,就是为了抽取污秽供养佛母,一个小喽啰还挺忠诚。”离钊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