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图听不懂,等着离钊给他解释。
“你还知道回来!成天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还记得自己有家吗!”
离钊的话口被截住,转头向楼梯口处看去。
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头,在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的搀扶下下楼。后面还跟着一男一女,看上去和徐明图岁数差不多。
徐明图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道长,我们去这边吧。”
“我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老头又是一声质问。
离钊递了个轻飘飘的眼神过去:“这几位是?”
徐明图声音很小,蔫嗒嗒道:“那是我爸,他……他就这样,道长不要介意。”
离钊笑笑:“我自然不介意,施主你不介意就好。”
老头子走到几人面前,在五步外站定:“徐明图,上回就说了你两句,门一甩就不回来了。这回直接装看不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徐明图捏紧拳头不说话。
老头旁边的女人开口:“诶呀小图,你也知道你爸身体不好,干什么老是气他呢,快认个错。”
“我认什么错!我有什么错?”徐明图辩解道。
徐其城更生气了:“反了你了!”说着就要抬手打人。
朔秋抬手轻轻拦下,化劲之后推了回去,徐其城踉跄了两步差点没站稳,被徐明远和徐明鸢扶住。
徐明远道:“哥,你朋友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能跟爸动手。”
“诶诶诶,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离钊慢悠悠道。
徐明图也嘲讽道:“哥?该是我叫你哥吧?您老人家还真叫的出口啊?”
他拦在二人面前:“我不想跟你们吵。我今天回来是有事情的,办完我就走,不碍你们的眼。”
徐其城怒不可遏:“你带这些不三不四的江湖骗子到家里来能有什么事情!”
离钊“啧”了一声,不三不四的江湖骗子,真难听,他不喜欢。
“乾震并高,并峙相冲,老头子,你作恶不少啊。”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离钊慢悠悠走到沙发边大爷似的坐下来,温和的假面彻底被撕碎,失去了虚与委蛇的耐心。
踏进徐明图家门的那一刻,整个别墅的风水布局和徐明图一家人就已经处于他的四盘中,算得七七八八后对眼前这个老头子他更是直接失去了耐心。
“我怎么说话,那得看人。但是呢,还没那个资格让我斟酌着说话。”离钊懒洋洋道。
朔秋抬手指着徐明远:“咒是他找人下的。”
徐明图一时没反应过来。
朔秋惜字如金:“震艮相冲,兄弟参商,男宫无秩,同位相争。眉间郁气缠绕,金杀攻木,水克离宫。咒是他下的,破咒之后他也被反噬,五行逆冲,马上要倒霉了。”
徐明远儒雅的假面裂开一丝缝隙:“你在胡说什么?”
离钊轻笑:“我师弟算得对不对,你自己心里清楚。敢找人下那种死咒,你就该料到有今天。我就是好奇,你上哪里找的恶徒,敢给你做这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