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扭着臃肿的腰肢,气急败坏地走了。
林晚卿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田埂尽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这条欺软怕硬、盯人成性的疯狗,盯得越来越紧了,她必须加快速度,在林家这群极品彻底起疑之前,把该铺的财路、该办的事情,全部办妥!
半小时后,林晚卿顺利抵达春草婆家。
春草正蹲在院子里搓洗衣服,双手冻得通红,见到她很是意外,随即露出热情淳朴的笑容,连忙擦手起身:“晚卿?你怎么来了?快进屋坐!”
林晚卿笑着递上手里的杂粮饼——那是周桂花塞给她的,她没舍得吃,正好拿来做人情,语气真诚:“春草姐,我娘让我给你送个饼,好久没见你,过来看看你。”
春草看着手里的杂粮饼,眼圈微微泛红。她嫁过来后,娘家极少有人来看她,平日里交集不多的林晚卿,反倒特意跑一趟,心里顿时满是暖意,对林晚卿的好感瞬间拉满。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家长里短地聊了起来。林晚卿没有急着提正事,先贴心关心春草的婆家生活,慢慢拉近彼此距离,等气氛热络、毫无隔阂后,她才装作不经意地压低声音,谨慎试探:“春草姐,我听说姐夫在镇上有门路,能弄到些供销社买不到的稀罕东西?”
春草眼神一动,也跟着压低声音,谨慎地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偷听,才开口:“你想弄啥?直说就行,姐能帮就帮,绝不推辞。”
“八角、桂皮、花椒,还有酱油、醋。”林晚卿没有丝毫隐瞒,直白说道,“我晒了些萝卜干,想加点调料腌一腌,口感好,也能换点钱补贴家用,给我娘补补身子。”
春草沉吟片刻,当即爽快地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我婆婆能弄到,就是不便宜——八角一毛钱一两,酱油六毛一斤,花椒、桂皮也都是这个价,不用票。你要是要,我帮你留着,明天过来拿就行。”
这个价格在林晚卿的预料之内,她当即敲定,语气坚定:“那就帮我弄二两八角、二两桂皮、一两花椒,再打一斤酱油,钱我明天给你送过来,多谢春草姐。”
春草一口答应,还贴心地帮她搭线,满脸真诚:“以后你缺鸡蛋、缺粮食、缺啥稀罕东西,都跟我说,我婆婆认识的人多,价格比供销社实惠,也不用麻烦找票,安全得很。”
林晚卿心中大喜,连连道谢。这一趟,不仅找到了稀缺调料渠道,还打通了后续物资交易的门路,收获远超预期,为她的逆袭之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返程路上,林晚卿没有走原路,她担心王翠花还在半道堵她,故意绕了一条更偏的小路,多走了二十分钟。顺路从空间里拿出两根饱满的白萝卜、一把鲜嫩的青菜,用旧报纸包好放进背篓,做足掩饰,彻底杜绝旁人的怀疑。
快进村的时候,她远远看见村口老槐树下,坐着几个纳鞋底的妇女,叽叽喳喳地嚼着舌根。其中一个眼尖,立刻嚷嚷起来,语气满是好奇:“哟,晚卿回来了?背篓里装的啥呀?看着沉甸甸的!”
林晚卿不慌不忙地走过去,神色自然,笑着掀开背篓上的破布,语气坦荡:“砍柴的时候看着几棵野菜,挖了点,还挖了两根野萝卜,说是山上野生的,也不知道能不能吃,想着拿回来给我娘尝尝。”
几个妇女凑过来一看,那萝卜白胖水灵,青菜鲜嫩欲滴,忍不住啧啧赞叹,满脸羡慕:“这野萝卜长得可真好!你在哪片山挖的?我们也去挖点!”
林晚卿随口胡诌了个偏僻的深山方向,轻松应付过去。她注意到,其中最快凑上来、眼神最八卦的,正是王翠花的娘家嫂子,心里顿时冷笑一声。
消息怕是半个时辰之内,就能传到王翠花和林刘氏耳朵里,但她丝毫不惧,她说的都是“野货”,合情合理,谁也没法挑刺,谁也抓不到把柄。
夜里,等全家人都睡熟后,林晚卿悄悄把周桂花拉进偏僻的柴房,确认四周无人偷听,才从背篓里拿出白胖水灵的萝卜和鲜嫩的青菜,塞进母亲手里。
“娘,这是我在后山挖的野萝卜、野菜,你藏好,别让奶奶和大嫂看见,自己偷偷吃,补补身子。”
周桂花看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好萝卜、嫩青菜,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紧紧攥着林晚卿的手,声音哽咽得说不出整话:“卿丫头,你……你真是长大了,知道疼娘了……娘没白养你……”
在林家二十年,她天天都是稀粥杂粮、咸菜疙瘩,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萝卜青菜,这一刻,她打心底里觉得,女儿彻底变了,她们娘俩的苦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林晚卿轻轻擦去母亲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眼底锋芒毕露,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娘,你放心,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一定会尽快攒够钱,带着你分家,咱们再也不用受林家的气,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攒够分家资本,带着母亲彻底脱离林家这个吃人的泥潭,远离林刘氏、王翠花这群刻薄极品,过上吃饱穿暖、安稳舒心、不受磋磨的好日子。
夜色深沉,土墙外的虫鸣一阵接一阵,寂静无声。林晚卿躺在硬邦邦的炕上,脑海里一个接一个的计划串联成线,清晰得像刀刻一般,主线目标从未如此明确。
调料到手后,立刻制作酱萝卜、萝卜干,拿到黑市换第一桶金;持续扩大种养规模,稳定增收,积累资本;步步为营,拉拢人心,找准时机,带着母亲彻底分家。
她的七零逆袭之路,正一步步稳步向前,谁也挡不住,谁也别想再欺辱她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