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市地处西南,是一个气候适宜、适合居住的城市。
民风也很淳朴。
萧泽禹找了个小镇的农家乐,在这边住了快一个月了。
“萧大哥,我阿公又约你下午去钓鱼呢!”背着斗笠的小女孩路过,朝他喊道。
萧泽禹倚靠在木质的栏杆边,捻灭手上剩下的一点火星,笑着点点头。
刚来的时候,萧泽禹只是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静静,自从回到b市后,他就没过成一天清净日子。
说躲人也好,逃避也罢,至少现在没人能打扰到自己了。
萧泽禹吃了午饭,拿上装备,去了自己常去钓鱼的水库。
老位置那处,一个老翁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他朝萧泽禹招招手。
萧泽禹把杆都抛好,挨着老翁坐了下来。
来到这里的这段时间,他时常会跟着老翁出来钓鱼。原本他是不会钓鱼的,初学时连抛杆都学了好几次,可老翁却说他一定是钓鱼的高手。
老翁把一顶草帽戴在萧泽禹的头上,午后这阵阳光毒辣。
“还待多久啊?”
萧泽禹顿了下,才道:“暂时没有要走的打算。”
老翁听后,只顾着压着声音低笑。
萧泽禹也笑了,“我继续住下去不好吗?你也好收我租金。”
“好啊,怎么不好。”
谈话之间,萧泽禹才抛下去的杆子就有了动静,他熟念地拉了起来。
“我就说你小子是高手吧?”
“您是我师傅,学了这么久,还不会,就是给你丢脸了。”
“其实老头我嘛,钓鱼不是最厉害的。”
“哦?”
“我最厉害的,是算命。”
萧泽禹转头看了他一眼,老翁气定神闲的模样着实有趣得很。
“那你替我算算?”
“早替你看过了,你是大富大贵的命,是恩人命。”
“怎么说?”
老翁摆手,“天机不可泄露。”
“就拿现在来说,你来照顾我的生意,算不算事我的‘恩人’呢?”
萧泽禹“噗呲”一声笑了,“看来你算得不够准,我最近倒霉得很。”甚至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年轻人,不要只在意眼前的得失嘛!年轻人失意,无非两种,一是丢了工作,二是丢了对象。”
而他刚好两者都中了。
“老头我觉得,你肯定是后者。”
萧泽禹没反驳。
“和女朋友闹别扭就来这深山野林里藏着,这算个什么事?”
“你又不了解情况。”
“现在又是两种情况,要么一刀两断,重新振作起来,要么就回去两个人说开就好。”
老翁守了这么久,水面终于有了动静。
“憋在心里难受啊,年轻人。”
萧泽禹笑了声,看向放进箱子里的鱼,“今晚烧鲫鱼汤,煮个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