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b市人,萧泽禹讨厌冬天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太冷。
下雪后,室外气温直逼零下,冷得要命。
当然,屋里有暖气,是不冷的,可是……
萧泽禹满脸无奈地看向床上躺着的人,唐晏脸色十分苍白,且透着不正常的病态的红。
昨晚两人在浴室胡闹一番,萧泽禹精疲力尽,倒头就睡了,在收拾残局的唐晏是何时上床的他也不知道,只是今早一醒来,身旁躺着一个烫得能灼烧皮肤的“火人”。
他倒是先生病了。
幸好今天是周六,两人不用上班。
萧泽禹给他量了□□温,降到38度以下了。
“泽禹哥,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唐晏病殃殃地开口。
“刚才你没醒,医生的话你没听见。”
萧泽禹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唐晏满脸疑惑。
他继续道:“他让我转告你,年轻人要节制。”
“……”
唐晏被噎得脸色更加红润了,他不节制?昨晚要不是他控制着冲了个冷水澡,今天病倒的就不是他了!
萧泽禹面不改色地撒谎,唐晏实在太缠人,尤其在床上,做了几次他记不清了,反正每次醒来都大有悔不当初的感觉。
“泽禹哥,我是需要补身体吗?”
唐晏反将一军。
“……”萧泽禹皮笑肉不笑,“对,要补补。”
唐晏又腼腆地低下了脑袋。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我煮了白粥,要吃点儿吗?”
唐晏点点头,起身下了床。
萧泽禹不太会做饭,但熬点儿粥还勉强,还炒了两盘青口小菜,不算好吃,但也不难吃。
唐晏却吃得挺欢,病殃殃的模样,慢吞吞将萧泽禹盛的一碗粥喝完了。
他放下勺子,抬起头,萧泽禹伸来的手掌刚好摸在他的额头。
是真的不烫了,年轻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唐晏愣了一下,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萧泽禹又替他拍了拍背,并给他倒了杯蜂蜜水。
午后萧泽禹坐在沙发上看书,唐晏就靠坐在他旁边,闭眼小憩。萧泽禹让他回卧室睡,他偏不。
旁边坐个人,还发出浓重的呼吸声,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萧泽禹最终放下了书,打开了电视机。
放着一部外国纪录片,唐晏也睁开了眼睛,整个客厅都静悄悄的。
“你好像做恶梦了。”电视里,一个衣衫褴褛的黑人小孩正在哭,巴掌大的小脸满是恐惧。
“嗯?”
“一直在喊‘姑姑’。”
萧泽禹的目光一直在电视上,理应是看不见唐晏脸上的变化,可他心里却十分肯定,唐晏的表情一定不好看。
“我……梦见以前的事了。”
萧泽禹想起来在那张喜报上“姑姑独自拉扯长大”的几个字条。
“你姑姑现在还在c市?”
唐晏摇头,“在我14岁那年,她就走了。”
改嫁了,把拖油瓶似的唐晏,丢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