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里姑娘不少,有几个还喝多了神智不太清醒,让她们自己打车回去不太安全。
姚思源自从身材走样后,就开始注重养生,不是必要的酒局基本不喝酒,问就是老婆管得严。送人的事交给了他和另外一个男生,他的车前两天被人别了,还在修理厂,萧泽禹把自己的车钥匙甩了他。
“打完啦?”姚思源一把接过,笑眯眯地问。
“嗯。”
“新欢呀?”
萧泽禹瞥了他一眼,“不是。”
“是嘛?”姚思源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我先送了其他人再回来接你?”
“不用,你把人送回家就开回去吧。”
姚思源问:“那你自己打车回去?”
“嗯。”萧泽禹正低头打理着自己的外套。
“不会是有人接吧?”
“你话越来越多了。在催你了。”
“切,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缘分到了自然见得到。”
“行了你,还讲究起缘分了。不过我算看出来了,你小子这两天勉强像个活人了。”
难道他以前像死人吗?
萧泽禹无语道:“我比你大两岁。”
“……”
姚经理虽然理亏,还是昂首阔步地走了。
他一过去,一群人就问萧总监怎么没来,姚思源也不打掩护,“照实”说了。
“你们萧总监呐,佳人有约。”
在后方听见他乱诌一通的萧泽禹,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姚思源这张嘴……罢了。
在他们走后不久,唐晏就到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萧泽禹面前,眼尾上翘的眸子亮晶晶的,他今天有些不一样,打了发胶,额前的碎发都被捋了上去。
他扶了下眼镜,笑得人畜无害。
“萧老师,等久了。”
萧泽禹闻到一股淡淡的甘草味,不过唐晏没在他面前抽过烟。
“才一会儿。”
“走吧。”
唐晏已经对萧泽禹家的位置轻车熟路,尽责充当护送保镖,开车门、扶电梯。
萧泽禹其实想告诉他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可看见他一脸乐在其中的模样,也没好开口。
唐晏进屋后去厨房热牛奶,萧泽禹喝了酒,衣服上也染上了气味,他脱掉外衣,打算去洗澡。
捧着热牛奶杯出来的唐晏迎面与萧泽禹撞上视线,萧泽禹心想着,自己叫他来也不是专来伺候人的,试探开了口。
“时间不早了,要一起洗吗?”
唐晏怔了一瞬,难色一闪而过,随即猛地点头。
“牛奶先放保温板上。”
萧泽禹丢下一句话,就先踏入了浴室。
可唐晏今晚上实在乖得没边,一起洗澡也是十分单纯的洗澡,帮萧泽禹冲泡沫、擦头发,手也安分,不该摸的地方一点儿不碰。
被水淋了半天的萧泽禹酒醒了,心里算是明白了,唐晏今晚上就是上赶着来当仆人伺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