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瑯是南方人,今年才二十岁,还是个大学生。据郑付博介绍,尤瑯是他们事务所的实习生。
萧泽禹选了一家两人从前爱吃的餐厅,为二人接风洗尘。
桌上,郑付博一边和萧泽禹闲聊,时不时给尤瑯夹菜,偶尔低声在耳畔说几句悄悄话。
萧泽禹不爱八卦,只是站在道德底线下,他并不赞成发小现在的所作所为。
郑付博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饭后,等尤瑯去洗手间的空隙。
两人站在窗边,望着远方,郑付博递了支烟过来,而后自己也点了一支,萧泽禹接了烟,卡在指尖,却没燃。
“想什么呢?”郑付博抽烟时,狭长的双眼微眯,享受着吞云吐雾的片刻,脸上明明是在笑,却透着股狠劲儿,“你那眼神跟看老流氓似的,我和尤瑯可没什么。”
萧泽禹闻言看了他一眼,表情明显是不信。
“他是我事务所的实习生,算我半个学生吧。”
“那你更应该恪守师德。”萧泽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
郑付博哼笑,“最近怎么样?没成废物吧?”
萧泽禹近身,向他借了火,猛吸了一口,半晌才开口道:“还成。”
“我离婚了。”
萧泽禹这下是真的震惊了。
“什么时候的事,没听你说。”
“你失业那段时间,还在打官司。”郑付博顿了顿,“我在争小文的抚养权。”
“小姑娘跟着你,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你这个人……”
郑付博的话戛然而止,身后传来动静,是尤瑯回来了。
“郑叔,萧叔,我好了。”
郑付博率先掐掉烟。
“行,叔带你回酒店休息。”
“老水,明天再和你谈正事。”
萧泽禹站在原地,冲两人挥了挥手,“好好休息。”
“萧叔,再见。”
尤瑯笑着和他道别。
萧泽禹这才发现,尤瑯不仅是一个很青涩的男大学生,还是一个长得很帅的男大学生,大眼白皮,头发剃成美式前刺,是年轻人偏爱的发型,左侧脸颊有颗微小的痣,笑起来时,刚好缀在嘴角边上,多了几分不谙世事的单纯。
萧泽禹朝他点点头。
待二人走后,萧泽禹站在原地,解决完最后一口烟,也准备回去了,唐晏的视频电话又打了过来。
“你忙完了吗?”
“正打算回去了。”
唐晏身后的背景在移动,他人还在外面。
“你还没到酒店?”萧泽禹拿起外套,出了包厢。
“临时出了一点状况,才下飞机,我到s市了。”
s市也是郑付博他们所在的城市,两波人刚好错过了。
“好想你。”唐晏补充道。
“好了,别贫了,赶了一天飞机,好好休息。”
“泽禹哥不想我吗?”
“想。”
听到满意的答复,唐晏这才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