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禹,儿子,十点呢!还没睡醒呀?”
萧泽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了卧室。就看见萧母身后跟着个高大的身影,他还是昨晚那身装扮。
“你看我在买菜的路上遇见了谁?小唐帮我提了一路的东西。诶,对了,你快给小唐拿件外套呀,穿这么少,再好的身体也得冻坏了。”
唐晏抬头看向他,神情略带紧张地开口叫他。
“泽禹哥。”
然而萧泽禹却出乎意料地“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妈,我给唐晏拿衣服。”
说完唐晏就被萧泽禹拉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你到底要干什么?”方才还镇定的萧泽禹瞬间变了脸色。
萧泽禹甩开唐晏冰凉的手,唐晏被他推地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抵住了墙壁。
“我只是想求你原谅我,泽禹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吗?”
萧泽禹只觉得他吵得自己头疼,转身走去衣柜,随便拿了一件宽松的外套就丢在了他的身上。
唐晏稳稳抓住外套,朝萧泽禹走近:“我昨晚想了很久,是我有错在先,泽禹哥怎么生气都不过分,打我骂我也好,但泽禹哥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不能失去你,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能失去你啊,泽禹哥……”
“你干了那些破事,凭什么问我怎么办?”
看清唐晏眼眶里布满的红血丝,萧泽禹更加烦闷,他坐在床边,把视线从这个人身上移开。
唐晏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跪坐在他面前,比刚进屋时暖和了一些的手再次握住了萧泽禹的手,而后,他举起来,覆盖在了自己脸上,轻轻蹭了蹭。
“没有泽禹哥,我会死掉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成。”
萧泽禹语气依旧冰冷,却由着他抓住自己的手。
“现在有了,我就是那个人,只有泽禹哥能救活我。”
萧泽禹转头看他,眼眸低垂,忽然,他猛地用力掐住了唐晏的脖子,迫使他扬起头,唐晏没有哭,也没有如梦中一般露出诡异的笑,他只是认真地望着萧泽禹,表情甚至说得上是虔诚。
萧泽禹的手在发抖,却好像有个不受控制的力量在使劲儿,他眼睁睁看着唐晏的皮肤逐渐变红,呼吸也愈加困难。可唐晏没有挣扎,而是缓缓地闭上的眼睛。
“儿子,我给小唐煮了姜汤,你也喝一碗吧。”
萧母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萧泽禹才如梦方醒,惊恐地松开了手。
“好,我们一会儿就出来。”
重新获得氧气的唐晏,倒了下去,仰躺在地板上,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瞧见唐晏惨不忍睹的脖颈,萧泽禹皱了皱眉,表情也十分严肃,他伸手想将人拉起来。
唐晏笑着摇头,握住萧泽禹的手,然而下一秒,却一个用力将他拽向自己。萧泽禹猝不及防,整个人也跟着倒了下去,趴在了唐晏身上。
不等他起身,亦或是开口,唐晏就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随后吻上了他的唇瓣。
这个刚刚险些被自己掐死的男人,正用力的索取他的口腔,急迫、霸道。似乎是想报复回来,这个吻逐渐变得凶狠,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吻”了。像肉食动物对待猎物般啃食,撕咬,疼痛伴着爽快,就是不愿意放开。
萧泽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和唐晏“滚”在了地上,并且吻的难舍难分。更何况,他起来后还没刷牙!
“怎么还没出来……哦……”
闯进来的萧母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又立马替二人把门关上了。
萧泽禹终于清醒了过来,推开了唐晏,支撑着站了起来。
“出去,我换衣服。”
唐晏点点头,恋恋不舍地再看他一眼,随后准备拉门出去。
“等下。”
萧泽禹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颇显陈旧的针织围巾递给了他,唐晏心领神会地接过。
这里的好多衣服都是萧泽禹读书时候的,风格也年轻一些。他随便找了一套换上。洗漱好,唐晏已经坐在餐桌上,喝着姜汤。
“应该不辣吧?我放了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