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禹走出电梯,唐晏早已等候多时。
唐晏穿着一身黑衣,衬得脸庞格外白皙,倒显几分凌厉,却又被安全通道的暖色调灯光隐去,他身上还沾着晚春夜晚的寒意,冷却不刺人。
萧泽禹被他一个箭步冲上来的拥抱撞得趔趄。
寒冷表面之下的胸膛宽厚温暖,热烈地让人忍不住贪恋,舍不得放开。
这一瞬间,萧泽禹感到一股莫名且十分难言的情绪,想要珍惜。
这是他人生前三十年不曾有过的。
萧泽禹一进门就被唐晏赶去了浴室洗热水澡,等他出来时,唐晏正蹲在阳光房里,不知道在倒腾些什么。
“什么时候能开?”他看着那些翠绿的花苞问。
“再过几天。”唐晏直起身,与他面对面站立着,“这块是新培的,颜色更深,到时候会很好看。”
“看来我有眼福了。”
“泽禹哥,你今天太累了,早点休息吧。”
“你还不睡?”
“睡,陪你。”
萧泽禹看向他,点头。
卧室灯亮着,萧泽禹侧卧着,闭着眼,唐晏就在身后。
萧泽禹背对着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可却能感觉到唐晏在注视着自己,一直都在。
唐晏没有问为什么会丢了工作,只是陪着。
要说真的不在乎,那怎么可能,这毕竟是他打拼了近十年得到事业。他从小是别人家的孩子楷模,成绩好,毕业的第一份工作就已经远超同龄人一大截。别人眼中的萧泽禹成熟稳重,事业有为,父母也一直以他为骄傲。就连张乐扬都曾说过,自己要能有他这种能耐,家里都得烧高香。
然而现在,他居然被自己亲近的下属,摆了一道。
好在……萧泽禹感受到腰间环上来的手臂。
“睡不着?”
萧泽禹在他怀抱中转过身,与唐晏四目相对。
“嗯。”
“那我应该怎么哄睡泽禹哥呢?”唐晏下巴靠在他的颈窝,“唱摇篮曲可以吗?我唱歌应该还不错的。”
萧泽禹回应似地也揽住的唐晏,男人的体温透过一层薄薄的睡衣,传递出来。
真暖和啊。
唐晏正想着有什么曲子适合在此时充当摇篮曲,下一秒,一股力量自腰间传来,自己已经被人按在了身下。
萧泽禹跪坐在唐晏腰间,手指不知是何时,已经到了某个隐秘地带。
“唱歌,”他嘴角微微扬起,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不如干点别的。”
“好。”
“我干什么都好?”
“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