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老爷?”
顾清漪看了她一眼。
婢女立刻低头。
“奴婢明白。”
顾清漪坐在书案前,看著她快步出门。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可不过片刻,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婢女很快回来了,她脸色发白,手里还捧著那封信。
顾清漪缓缓抬眼。
“怎么回事?”
婢女跪下,声音发颤。
“夫人,信……送不出去。”
顾清漪眼神骤冷。
“谁拦的?”
婢女低声道:
“是大人的人。”
顾清漪指尖一顿,缓缓站起身。
婢女伏地更低。
“他们说,朔州如今不太平,客栈內外所有书信往来,都要先查。没有方大人的准许,一封信都不能送出去。”
顾清漪盯著那封信,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她如今在这客栈里,明面上还是方承砚的正妻,可实际上,连一封信都递不出门。
顾清漪慢慢伸手,將那封信拿了回来。
封蜡还在,没有被拆。
既然客栈內外的信都要先查,那她硬送多少次都无用。
婢女小心道:
“夫人,那现在怎么办?”
顾清漪没有回答,她重新坐回椅上,灯火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张素来端庄温婉的脸多了几分冷意。
许久,她才將那封信压进袖中。
“等。”
“他既拦了我的信,便总要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