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驍却没有让她立刻喝。
他往后一靠,手指轻轻搭在弯刀刀鞘上。
“只是赏之前,本將军还有几句话想问。”
沈昭寧道:
“將军请问。”
赫连驍慢慢转著酒盏。
“今日赛场上,你要的那个俘虏,骨头倒硬。”
沈昭寧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顿。
再抬眼时,神色仍旧散漫。
“是吗?”
赫连驍道:
“不像寻常大辰兵。”
他语气不紧不慢。
“寻常兵卒熬到那份上,早该跪地求饶。可他被绑在鹰牌前,连眼都没垂一下。”
沈昭寧垂在袖中的手指慢慢掐进掌心。
疼意刺上来,她才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
“將军管他是什么人。”
赫连驍眯了眯眼。
沈昭寧端起酒盏,放在指尖转了转。
“我不是已经替將军杀了吗?”
她靠著桌沿,语气轻慢。
“大辰的人,寧可杀错,也绝不能放过。”
赫连驍看了她片刻。
“说得好。”
他拿起自己的酒盏,朝她略略一举。
“大辰的人,寧可杀错,也不能放过。”
沈昭寧也抬了抬杯,杯沿遮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她没有喝,只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
赫连驍看在眼里,却没有拆穿,他放下酒盏。
“可本將军还是不明白。”
沈昭寧道:
“將军不明白什么?”
赫连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