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淮回道:“备了,没用。”说完他又开始吐了,青宣看沈烨淮吐,他也跟着吐。
李乐洋摇摇头走了。
整整一下午两人都是在呕吐中度过的,现在他们的肚子都被吐空了。
二人已经没有力气去吃东西了,只好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夜晚,海上明月那银白色的月光与黑寂的海水相接,狂风掀起波涛,将月光击散。
海上的船晃动不止,沈烨淮撞到青宣身上,发出一声闷哼,青宣被惊醒。
“怎么了?磕到了?让我看看。”青宣焦急地去探沈烨淮的伤口。
沈烨淮忍着疼说:“没事。”
“都渗血了,还说没事?”
青宣借着月光,微微低侧着脑袋,查看着沈烨淮的伤口,他披散着的发全都垂向一侧,他的衣衫微乱,月光洒在他露出的锁骨上,显得他无上的洁白。
沈烨淮盯着他的师兄,他从来没注意过他师兄竟然这么白。
船外惊涛巨浪再次袭来,船内的青宣坐不稳,一颠一颠地晃动,沈烨淮差点滚到地上去了,青宣眼疾手快将人捞回怀里。
待晃动慢慢停了下来,青宣点起烛灯,将沈烨淮的伤口重新包扎好,躺回床上,但这回他让沈烨淮睡在里面。
沈烨淮:“师兄,把烛灯熄了吧。太亮我睡不着。”
青宣一巴掌捂在沈烨淮嘴上,说道:“少净事,赶紧睡。”
沈烨淮转动自己的脸,想躲开青宣的手,但始终挣脱不了。
沈烨淮:“嘶兄(师兄),泥受号也(你手好热)”
“啧”
青宣轻啧一声,翻过身去背对着沈烨淮。
沈烨淮看着他那洁白无瑕的脖颈,以前有这么白吗?
许久过后,困倦再次袭来,沈烨淮合上疲惫的双眼,沉沉的睡去。
梦中,他梦到青宣因为坐船难受,船在海面上因海浪颠簸不已,坐在船上的青宣更是被颠簸得坐不稳,泪流不止。
“师兄别哭了,别哭了。以后不坐船了。”
清早,青宣起来,就听见沈烨淮在说梦话。
青宣拍了拍沈烨淮的脸,叫道:“起来了。”
沈烨淮缓缓睁开眼,然后猛地坐起来。青宣被吓了一跳,说道:“怎么了?你做什么梦了?”
沈烨淮:“哈,哈,没做梦啊,我没做梦啊。”
青宣:“你都说梦话了,说什么苦不苦的。”
沈烨淮干笑两声,尴尬地辩解:“药苦,药苦。”
青宣拿来裹布,说:“得了,过来我给你换药。”
青宣一边上药一边觉得他师弟今天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