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斯理的眸底闪过阴郁,冰冷,深沉,暴发,暗爽,忍住等一系列复杂情绪。半晌,没有说话。
斐欧:?
这是生气了吧。
郁斯理紧紧闭了会儿眼睛,调整情绪,再睁开眼时,明显冷静不少,他说:“手环右面有个很小的按钮,你按一下,会弹出一个微型半镶耳麦,你戴在耳朵上,它会自动吸附,这样我们就能时刻保持通话,我要随时知道你那边的情况。”
斐欧照做,果然弹出一个黑豆大小的微型,他试着放进耳窝,微型感知到耳体后自动变形,吸附。
郁斯理,“戴好了吗。”
斐欧很快适应耳窝里的异物感,“好了。”
“嗯,接下来我们将共享所有通话,”郁斯理再次沉沉吐了一口气,“你现在在哪?”
地下层中层,斐欧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废弃的学校,游毅正在从日历的日期判断最后一批师生离开的时间。
“应该往下了一百多米,游毅说地下有奇怪的能量在涌动,能屏蔽他的探测,我们正在找那个地方。”很识相的没有提他怀疑是辛迦南在搞鬼这件事。
“这么会儿就下了一百多米,够快的。”在地下城这种地方,斐欧的渗透能力更占优势。郁斯理的空间疾行,需要知道明确的目标空间才能瞬动,而斐欧可以渗透过一切物体往下穿行。
斐欧也再次确定,只要郁斯理不在身边,它就不会发作,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也要解决掉它,是现在斐欧一定要做的事。
要找到辛迦南,要打到他愿意告诉他如何剔除这个共生体为止。他不得不承认,或许辛迦南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
从头到尾,斐欧似乎都没有准备向全球腺体研究中心求助,因为某些原因,他根本就信不过他们。
多可笑,相比正规军全球腺体研究中心,他竟然更信任一个叛逃恐·怖分子。
斐欧沉默了片刻:“我……”
正当时,外部信号自动接入,一位听着就很妩媚的女性声音响起,“少校,我是虞珍啊,刚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局长突然喊头疼呢,我看他就是不想指挥装的。不过这样也挺好,接下来的扫盘将由我来跟你对接,距离上次我跟你这样共度二人空间,已经过去整整726多个小时了呢,人家想你想得咧。”
……
郁斯理:僵。
斐欧:静。
回忆再次袭向大脑,郁斯理和这位虞姓小姐从酒店出来的画面幻灯片般闪过。
“老婆,你听我解释。”
“水性扬花。”
“我……”
斐欧单方面挂断。
嘟嘟嘟……
“咦,还有别人吗?”虞珍欧呀一声,“抱歉呢,不会是嫂夫人吧。”
郁斯理磨了磨牙,“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剥了你的狐狸皮,把你引以为傲的那对假胸挂在华盛顿腺体大楼爆破!”
虞珍娇嗔道,“死鬼,我就知道你对me的胸觊觎已久。”
“我觊觎你妈。”
“我妈你也要?”虞珍呵呵浪笑,“果然还得是你,够变态,我喜欢。”
“你再阴阳怪气一个试试!”郁斯理磨牙声晌。
虞珍也是秒收,“不玩了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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