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在意的角落,将卓别林面具掀在脑后,郁斯理像是要将斐欧揉进身体里。
“说呀,这么多天你到底想不想我,”郁斯理的声音暗哑挑逗,已经暗爽到不知天高地厚,“我的心肝小老婆,怎么这么会欲拒还迎呢,钓而不自知说的就是你吧。不要告诉老公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追那个死扑街。”
斐欧咬了下牙,用力推着郁斯理,“我没有钓你,什么是钓?”
“你呼吸就是钓,亲爱的,你难道只想否认没有钓我,不想否认你是来找那个死扑街的吗。”郁斯理好像比刚才更生气了,低沉威胁道,“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除了我,你不许去追别的男人。”
斐欧重重喘了几口气,嗔怼,“郁斯理,别吃这些没意义的醋,你是个大人。”
“是吗,我多大。”男人邪恶的笑了。
“郁斯理!”
“在呢,别叫。”郁斯理漫不经心的笑了下,刻意拉长的尾声透着一股玩世不恭,“亲爱的,你真的没有钓我吗,那老公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又快炸了。”
“你不是一直这样,动不动就发作,关我,关我什么事。”斐欧目光涣散,望着天花板的位置,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郁斯理忍不住咯咯笑,气息喷在斐欧的颈间。
一秒警惕,斐欧拍了拍郁斯理后脑勺上的面具,凉声道,“那里好像有摄像头。”
郁斯理就势回过头,漆黑的眼眸眯成一条线,迸射出寒凉的视线,整个人不怒自威,冷压似刃。
继而大手一揽,将斐欧头上的帽沿往下压,揉进自己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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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地下城深处,辛迦南望着屏幕中一齐看向他的郁斯理和斐欧,眼神冰冷得像是地窑。
忽而,屏幕中的郁斯理抬起两指,挑了一下。
监控应声爆裂,屏幕只剩雪花。
星尘和沙暴相视看了一眼,前者向辛迦南走去,说,“他们竟然在,那接下来我们的计划要不要变一下。”
“不变,”辛迦南咬牙道,“按原计划进行,今天,一个人也别想从这里活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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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吗,亲爱的。”郁斯理轻佻荡漾的盯着斐枢,却发现斐欧脸色苍白,一下慌了神,连忙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托住斐欧下滑的身体,“阿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皮肤上氤氲着一层细汗,能看出斐欧在强忍,牙关直颤,瞳孔不断的向上翻。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
每次和郁斯理做这些事,身体里的它都叫嚣着要出来,要占领他的身体。
三年前是这样,上次在太平洋基地也是这样,如果不是它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他也不会被信息素驱使把马吉奥从生育基地带走。
可是现在这里没有马吉奥,他只能自己忍。
“阿斐,阿斐,你看着我,你怎么了,我真是混蛋,你明明还在生病,我到底在干什么。”
斐欧视线迷蒙地看着因紧张而不知所措的郁斯理,两个人认识二十几年了,他还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假哭除外。
差点出口就要骂滚,又怕郁斯理以为是在骂他,遂停止了对它的训斥。
“我没事,不关你的事。”斐欧抓住郁斯理的手臂。力量之大,像是要将其掐断。
正当时,脑中那阵蜂鸣越来越大,远超他之前经历过的。
为什么,明明来这里之前才被安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