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相当于,斐欧凭借自身基因跃过了短粒子症候群的发作,而这,很可能和他体内的Ω类基因有关。
在人类被短粒子症候群困扰的今天,这无遗是一项先驱分化案例。
郁斯理已经能想象全球腺体研究那帮人,对着斐欧的腺体基因流口水了。
卢卡莫站在禁闭室门口喊,“你到底要不要出来。”
“别打扰我。”郁斯理背对着墙,不再理人。
。
第二天清晨,太阳一如既往地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基地渐渐苏醒,队员们开始了新一天的例行训练和巡逻。
斐欧穿着一身作训服,双手环胸着,眺望尼森号完成补给后驶出港口。
游毅审了审斐欧的脸,提醒道,“斐队,队夫大哥还在禁闭室关着呢。”
斐欧像没听见,扭头就走,可能是由于眺望时间太长,头还晕了下,扶着旗杆缓了缓才再走。
全球安全理事会的工作效率很高,关于灯塔的疑似坐标很快发给各方,几处闪烁的红点在太平洋区域的电子沙盘上格外醒目。
最近的一个红点,位于一片被标记为“永久辐射区”的灰色地带边缘,那里曾是旧时代的一座海上石油钻井平台,如今早已废弃,成了海鸟的栖息地。
上午十点钟,根据卫星遥感和深海探测器的综合数据,斐欧坐镇基地,方竞带人前往。
下午三点钟,方竞将前方情报传了回来——并无异常。
看来全球安全理事会的数据也是大海捞针。
晚上九点,全球关于清剿腺体猎人的词条闪过屏幕,但在那其中,提到灯塔的一个也没有。
人们似乎才意识到,一个盘踞过半个世纪的腺体研究组织,旗下腺体猎人众多,怎么可能说清剿就清剿。
接连三天的排爆,北太平洋基地将电子沙盘上的几处红点标绿。维莉娅边整理数据边看斐欧,怎么感觉心不在焉的。
游毅战术马甲里的物体闪了几下。
“没事,”游毅掏出手机,晃了晃,说,“少校手机没电了,禁闭室又没有电源,所以就拜托我给充个电,晚点我再给他送去。”
斐欧眯了眯眼,超绝视力发挥作用,看到屏幕上的小字。
将激光笔扔在一边,斐欧自游毅手中接过郁斯理的手机,一秒钟瞳孔解锁,看清上面的信息。
唇角一勾,冷笑了下。
禁闭室,郁斯理双目轻阖盘膝而坐。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似平静,却不平常。
好几天过去,这是斐欧第一次来看郁斯理,踱步在铁栏杆外,盯着里面那个不动如山的男人。
沈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诱惑的薄唇,不用睁开就知道的桃花眼,左眼下方还有两颗痣,五官不管是单拎出来还是放在一起,都扎眼的俊美无俦。
但不管皮相多好,性格都是个实打实的混不吝。
无耻,霸道,水性扬花。
斐欧将手机递给他,声线凉凉,“我路过,顺便鸿雁传书,把你老情人的问候带来了。”